巴根:“首领,是你啊,我还以为是敌人呢。”
泰布韩一手拿着匕首,一片一片的将牛肉割下。
泰布韩:“还记得昨夜的事吗?”
巴根晃了晃酒醉的脑袋:
“昨夜?啥事?”
泰布韩:“给你提个醒,美人儿。
怎么,想不起来?”
巴根一拍脑门:
“害!
您那夫人啊。
有点印象,怎么了?”
他记得昨晚小美人儿勾人得紧,借着酒劲就下了手。
说完,巴根偷偷打量了一下泰布韩的神情,察觉无异,巴根又放下心来。
毕竟泰布韩从不会因为女人的事同他们红脸,所以他才大胆的对南莺下手。
巴根:“那美人告状了?
昨夜我是喝了些酒,也就是来看看首领未来的夫人。
首领不会因为一个女人来怪罪于我吧?”
泰布韩嚼完嘴里的肉,又喝了一杯马奶酒,拿起桌上的手帕擦了擦手。
泰布韩:“怎么会呢?你是我的大将,为我出生入死,一个女人而已。”
巴根听这话,放下心来,开怀笑着:
“我就说嘛,首领向来大方,不过一个女人,怎会这般小气呢哈哈哈。”
不等他笑完,一把匕首朝巴根的脑袋飞来,巴根立马侧脸过去,匕首划过他的脸颊飞向身后的地上。
脸颊的血迹落在了地上。
巴根意识到了严重性,立马从地上起来跪下。
“首领……”
泰布韩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巴根:
“从前我不在乎是因为那些女人我本就没什么兴趣,随便玩玩也就给你们了。
但这个不同,我起了兴趣,你们最好别碰。
否则,你们底下那玩意儿……我不介意帮你们割了。”
泰布韩盯着巴根的身下看了看,这个眼神可把巴根吓坏了。
巴根:“末将不敢,末将喝酒懵了头,以后绝对离美人儿……不,离夫人远远的。”
泰布韩:“木素我不担心,回去也知会乌日更达赖一声,让他也歇了那些不该有的心思。”
巴根:“是是是,末将这就去。”
……
南莺醒来之时,她得到了一个消息。
泰布韩派人连夜又将她带到了别处。
又是陌生的大帐,不过倒像是百姓毡帐。
南莺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和额头,依旧滚烫。
头痛不已,像是要裂开。
喉咙犹如刀割,想开口说句话半晌发不出声音。
虽然很难受,但这正是她想要的效果。
只有这样,泰布韩才不会强迫自己和他同房。
“医师,她醒了,快给她看看。”
木素带着医师进来,看她满脸通红便知道烧还没退。
医师看过之后,蹙着眉:
“夫人她高热一夜仍未退去是极其危险的,若是再不退,恐怕脑子都会烧坏的。”
木素皱着眉:
“那还不赶紧降温,若是夫人有个好歹,首领知道了要你的命。”
医师吓得赶紧打开药箱找药,随后唤来两个女仆,在南莺手上脚上一直擦着烈酒。
白皙的皮肤映入木素的眼帘,木素还未见过哪个女子如她这般白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