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莎林娜会说南莺是个有头脑、聪明的女人。
“美人儿,喝酒。”
泰布韩递过来的是传统的漠北马奶酒,味道很重,南莺别过头去:
“我不会喝酒。”
“酒都不会喝,这怎么行,来,我来敬咱们的夫人。”
右手边的一名男子踉跄着脚步拎着酒壶站起来走了过来,肥头大耳,膀大腰圆。
泰布韩并未阻止。
“咚”
酒壶重重的放在了南莺面前的桌上,发出了很大的声响,吓了南莺一跳。
“夫人,我叫乌日更达赖,是首领的大将,这杯酒算作属下给夫人的见面礼。”
乌日更达赖一边说着,一边往南莺面前的酒杯里倒满了马奶酒。
南莺下意识的看向泰布韩,可她错了。
他是泰布韩,不是蒙克代钦。
他不会帮自己挡酒或者拒了这杯酒。
泰布韩同样等着她喝酒,甚至伸出手来将酒杯递到了她嘴边。
“啧啧啧,手腕子都这么细,首领,你这夫人到底哪个部落的人啊。
这么美却被养的这般娇弱,弓箭都拉不开吧,她父亲是谁,这怎么养的闺女。”
乌日更达赖离得近,把南莺从上到下的都打量了一番。
泰布韩嘴角勾了勾:
“我这夫人来自大凌,自是与我漠北女子有所不同。
不过,这可多亏了傲其。”
傲其突然被提到,有些开心,忙站起来:
“首领说笑,能为首领觅得美人,是属下之幸。”
昂沁闻言,郁闷的喝下一口酒。
南莺接下泰布韩的酒杯,只喝了一口就引起了剧烈的咳嗽。
很辣。
这一举动引得在场的男人们哄堂大笑。
“这点酒量在漠北可不行啊。”
“大凌人喝酒这么不行啊,一群怂货。”
“喝了它,草原上敬酒断没有只喝一口的习俗。”
“喝完!”
“喝完!”
泰布韩端起被南莺放下的酒杯,重新递给她:
“听到了?草原上有人敬酒可是得全部喝完的。”
南莺小脸被辣得通红,眼眶湿润,耳边尽是男人们取笑的声音。
一个没控制住,眼泪便从眼角流下。
乌日更达赖见状,笑声更大了:
“居然哭了,哈哈哈哈。
首领,你这夫人未免太娇弱了些,弟兄们可还有好多个荤话没来得及说呢。
哈哈哈哈。”
泰布韩抬手替她抹了泪:
“他们就是粗犷惯了,你是我的夫人,过过嘴瘾而已。”
南莺已经不愿理他,一把夺过他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
喉咙的灼热剧烈,咳嗽也愈发热烈。
慌忙之中不慎打翻了桌上的酒壶,马奶酒洒了一身。
南莺:“我要换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