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夫人那么白皙。”
南莺温柔的帮她放下袖子:
“那有什么用,漠北人民勤快辛劳,我这样的人扔在草原上一天都活不下去,我是万万没有你能干的。”
乌尤被夸,害羞的红了脸。
南莺看向一旁沉默不语的特木尔,开口道:
“特木尔,你的名字又是什么意思?”
特木尔:“回夫人,是铁的意思,父亲希望我如铁一般刚强坚硬。”
乌尤在南莺耳边小声嘀咕:
“还是一块哑铁。”
南莺低声浅笑,她不知道特木尔有没有听到,反正从他表情中看不出半分变化。
南莺:“那你们首领的名字呢,是什么意思?”
乌尤刚想开口,眼睛看了一眼南莺身后,就默默往后退了几步。
南莺回头看去,蒙克代钦朝他们走了过来。
蒙克代钦:“永生的战将,我的名字。”
将抱着的白狐披风给南莺披上,然后牵住她的手:
“大病初愈,注意防寒。”
两人继续走着,乌尤和特木尔缩在后面,和苏赫、特日格走在一起。
南莺:“永生的战将……对你的期望很高。”
蒙克代钦笑笑:
“以前我只想做个战将,漠北无人能敌的战将。
可如今,我想和你一起永生。”
南莺鄙夷的瞪了他一眼:
“我可没有想长生不老的想法,你找别人吧。”
蒙克代钦强势的拉她入怀:
“谁都不行,只能是你。”
说完,低头在她唇上猛亲一口。
不远处的四人见状,不约而同的抬头看天。
乌尤特木尔苏赫特日格:
这天可真蓝啊~
南莺握紧拳头往他的胸口打了一拳,毫无力度。
南莺:“你就不能收敛一点,倘若在中原,大庭广众之下如此这般,定会被人视做登徒子,我也会被说是行为不检点。”
蒙克代钦:“中原规矩多,我有所耳闻。
规矩太多容易缚人心性,不如我漠北草原的子民轻松自在。
再说了我亲自己的夫人,怎会是登徒子?”
南莺:“我没答应要嫁给你,尚且算不得你夫人。”
蒙克代钦眼神严肃:
“你不答应我,你想答应谁?说出来,我这就去杀了他。”
南莺有些无语:
“大凌娶亲婚嫁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你一没上门提亲,同我家长辈相说;二没请媒人说媒,三言两语之下就想娶我了?
你们漠北女子或许不在意这些,但我是大凌人,在我这里,没这好事。”
南莺说完,蒙克代钦居然笑了。
同他分说之时,蒙克代钦能感受到南莺的鲜活,同之前的抑郁不同。
此时的她灵动非常,看来她想开了不少。
蒙克代钦:“行,你说什么便是什么,你怎么说我怎么做。
按照你们大凌的那一套,将你风风光光的娶进我的大帐。”
大凌婚嫁流程多,事情办起来复杂,能拖延一些时间。
南莺先说到蒙克代钦耳中,总好过他突袭,搞漠北那套“强取豪夺”
,让她有个心理准备,总不至于猝不及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