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自已老妈最了解自已,知道他会睡到什么时候,卡着时间把包子放在他的床头柜上。
陈立飞躺在床上,抓起一个包子就往嘴里塞。
没有什么比躺在床上吃东西更幸福的事了。
这些从前不以为意的平凡的事情,是他上辈子求之不得的幸福。
而现在的陈立飞分外珍惜。
他三下五除二吃完了安雪做的包子,起床的时候打了一个惊天巨嗝。
那味道,很酸爽。
陈立飞心满意足的走进卫生间洗漱,顺便拉了个大的。
出门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半了,安雪和陈东俊都去上班了,门口放着安雪写的小纸条,还有一张一百元纸钞。
「中午自已随便吃点,等晚上给你做糖醋排骨和红烧肉。
」
陈立飞看完纸条上的字,将纸条折起来,放进衣服口袋里,换鞋出门。
今天热得出奇,刚出门陈立飞的额头就已经浸出了细细的汗珠,他走到马路边伸手拦了辆车,刚要上车,却被路边跑来的一个大妈给抢了。
大妈一边挤开陈立飞上车,一边假惺惺的说:“不好意思啊小伙子,我赶时间,年轻人要懂得尊老爱幼,这辆车就先让给我啊。”
陈立飞还没反应过来,大妈就已经坐进车里关上了车门,一脸得意的样子。
出租车司机倒是无所谓,反正载谁都是载。
车子一溜烟走了,陈立飞望着车屁股,心里暗骂了一句。
有多赶啊?赶紧去投胎吗?
刚想完,只见那辆出租车在不远处“砰”
的一声,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陈立飞看过去——好家伙,追尾了?
报应来得这么快,倒是让陈立飞有些受宠若惊了。
该不会自已重生后的金手指就是说啥来啥吧?
只见那大妈从后座拉开车门走下来,指着司机就是破口大骂。
“你怎么开车的啊?我现在要去医院检查!
但凡我身上有什么毛病。
你都得给我负责到底!”
司机也从驾驶座上走下来,指着大妈开始吼:“要不是你在那瞎指路,一会儿左一会儿右,我能分神吗?!
你还去医院检查?我还要你赔我误工费呢我告诉你!”
大妈和司机互相指着对方,插着腰怒骂,你一言我一句,慢慢引来了不少围观群众。
陈立飞也站在一旁乐得看戏。
忽然身旁传来一道柔柔弱弱的女声。
“陈立飞。”
陈立飞一听见这声音就本能的皱了皱眉。
转头一看,果然是林丝蕴。
妈的,陈立飞在心里骂,怎么出个门连遇到两个瘟神,今天是不是不宜出门啊?
林丝蕴看见陈立飞看向自已时满眼嫌弃的眼神,心里说不上的难受。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陈立飞对自已变成了这样?
这种深深的厌恶和嫌弃,就好像她对他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一样。
可是她明明什么也没做啊。
林丝蕴忍下心里的委屈,她知道现在的陈立飞已经不是过去的陈立飞了,不敢再在他的面前发什么小脾气了,语气很委屈的说道:
“陈立飞,这段时间都没看到你,你都在……”
林丝蕴话还没说完就被陈立飞打断。
“等一下,我怎么记得好像有个人说过,再跟我说话她是狗啊?”
林丝蕴的脸色白了白。
陈立飞看着林丝蕴说:“所以你现在在狗叫什么?”
林丝蕴的眼泪一下就出来了,啪嗒啪嗒的往下掉。
一边哭一边说:“陈立飞,你能不能不要这样跟我说话?”
陈立飞冷笑一声。
林丝蕴以前跟他说话的态度可比他现在恶劣多了。
他看着林丝蕴的眼泪,面无表情的移开视线,伸手又拦了一辆车。
经过她身边的时候,他语气淡淡的说:
“要哭一边哭去,别在我面前哭丧,我女朋友会吃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