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小鱼今天穿的比平时看见她的时候要成熟一些。
蓝白相间的水手服把她的身材衬托的凹凸有致,百褶裙恰到好处的分隔在了大腿中间。
露出一截光滑白皙的大腿。
再往下是及膝的白色中筒袜,小腿又细又直,搭配了一双小皮鞋。
陈立飞的视线往上看去,随风飞扬的蓝色领带在胸前摇摆,许小鱼的身子微微前倾,蓝色领带就这样在陈立飞的面前晃啊晃。
晃的陈立飞有些头晕。
“问你呢,陈立飞。”
许小鱼开口道。
陈立飞喝完可乐站起来:“那你又在这干什么?”
陈立飞上下打量了她几眼,眼底的意思很明显。
一个学生,穿成这样,出现在小酒馆,很难不让人多想。
许小鱼看见他的表情,脸色冷了冷,站起身子,好像一瞬间恢复了当初陈立飞在公交车上第一次看见她的样子,冷淡而疏离。
“所以你也和他们一样,觉得女孩子只要出现在这种地方就不是什么好女孩,是吧?”
许小鱼说着,语气淡淡的,表情也丝毫无所谓的样子,但是跟那天和中年男人吵架一样,耳朵尖红红的,明显是在忍着什么情绪。
陈立飞看着她佯装倔强实际敏感的模样,扯嘴笑了笑。
“好女孩可不是什么好词,那些评价你的人自已都不一定是个什么好鸟,你又何必管在他们心里你是不是什么好女孩。”
“我只是觉得这身衣服挺适合你的,下次可以再试试女仆装,更好看。”
陈立飞说完没忍住,笑出声来。
许小雨也听出了他这是在打趣自已,本能的一记小腿扫过去。
“去死!”
许小鱼红着脸说。
但不得不说,陈立飞的这番话让许小鱼心里好受了不少。
她虽然问心无愧,但一直以来总归是有些介意自已一个女学生在酒馆打工,担心被学校的同学看见,也担心被来这里的人误解自已。
但现在一想,也是,那些人自已也不一定是个什么好东西,干嘛要在意别人的想法?
她行的端坐的直,凭借自已的时间精力赚钱,不丢人。
陈立飞也反应过来了,问:“你是在这儿兼职打工?”
许小鱼点了点头。
转过身指向街角的方向。
“就是那家叫做邂逅的小酒馆,看见了吗?”
邂逅?
陈立飞心想,这么巧?
他之所以会选择这里,也是因为自已从暑假开始就在邂逅打工,那家酒馆的老板娘人很好,性格爽快,为人大方。
可惜老板娘遇人不淑,在他上大学以后,老板娘为了给她老公还赌债卖掉了酒馆,殊不知她自已不久之后也被那个男人卖到了东南亚那边,从此以后杳无音讯。
后来听知情人士说,肤白貌美、性感火辣的老板娘到了东南亚过得生不如死,辗转多个老板手中。
一个漂亮女人在那样的环境下会经受怎样的折磨,光是想想都让人不寒而栗。
可陈立飞这次回来并不是英雄善心大发,帮老板娘渡劫的。
而是他知道,这家酒馆一年之后要面临拆迁。
不仅是这家酒馆,整条街都是。
这是当年最让海市人震惊的大事件之一。
南平路不算老旧街区,大概在02年左右建成,这十几年一直不算什么热门街道,租金和房价也不贵。
但15年的时候,这条街突然宣布要拆迁,因为上面把这条路重新规划成了教育用地,要修一所重点高中。
前世自已得知这件事的时候,除了羡慕也只能感慨命中没有这份钱,明明自已住的小区已经谣传了很多年要拆了,结果直到他死的时候都还屹立不倒,比他的命长多了。
陈立飞现在来这里,就是考察几个店面。
打算赶在拆迁之前拿下几个。
当然,如果自已的重生能顺便帮老板娘看清枕边人的真相,让她逃离魔爪,也算是锦上添花。
可陈立飞觉得有些奇怪,上辈子自已差不多是大学开学前一个礼拜开始在邂逅兼职的,怎么那个时候许小鱼并没有在酒馆里,自已也根本就不认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