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是好友,他总得过去看看。
到了顾府,顾若安身着吉服,脸色木然地站在庭中。
一看见门口站着的陆知珩,笑的比哭还难看。
“知珩,你来了。”
见他这般模样,陆知珩叹了叹。
永康公主是什么人。
整个京城的人都有耳闻。
可皇命难违。
顾若安父亲早逝,上有老母,下还有幼弟幼妹要养,没有资格更没胆量对皇权说半个不字。
陆知珩有心安排他一家离开京城,改名换姓,找个不认识他的地方生活。
顾若安却当场拒绝了这个提议。
直言不希望他插手此事。
但陆知珩清楚,好友不够是担心自己插手其中,一旦东窗事发,自己难以脱身。
“若是再耽误下去,只怕是要耽误了吉时。”
陆知珩微微点头。
脸上同样带着勉强的笑意,与顾若安一起出了府。
萧玉遥坐在马车内,顾若安骑着高头大马在队伍前方,努力维持体面。
十里红妆。
绕着京城走了三圈,这礼数算是尽到了。
回了公主府。
瞧着二人拜堂,陆知珩的目光不自觉落到姜晚身上。
说起来,自己当初和姜晚成亲,形势所迫,心底自是不愿意的。
这些礼数,并没有走完。
饶是姜晚现在一副浑不在意的模样,陆知珩心里是有几分过意不去的。
这亲,或许还是需要再成一次。
陆知珩在心底暗暗想着。
姜晚眸子含笑,瞧着并坐在一排的新人,刨去顾若安眸中不经意倾泄出的不耐,当真是郎才女貌,佳偶天成。
目光还未收回,面前倏地挡了一个身影。
萧琰……
说起来,两人有些日子未见面了。
“太子殿下安好。”
如今人已经到自己面前,该有的礼数自然是一点也不能少的,以免落人口舌。
说话的同时,姜晚环顾四周。
并未瞧见温浅的身影。
“太子妃今日未来?”
“太子妃身子抱恙。”
听着萧琰的回答,姜晚微微蹙眉。
如若当真生了什么大病,她不可能一点风声也听不到。
若只是小病,怎会连萧玉遥大婚的日子都不露面?
只怕不是生病这么简单。
不过……
这是东宫的事,皇家秘辛,她还是莫要过多揣测为好。
想着,姜晚往后退了好几步,拉开与萧琰之间的距离。
萧琰自是注意到了,眸色深了几许。
正欲上前,陆知珩已到了姜晚的身后。
方才陆知珩本还在被那群官员缠着议事,一瞥见姜晚和萧琰二人碰上了面,一刻也不敢耽搁,匆匆赶了过来。
毕竟,依着他的直觉。
萧琰至今还未对姜晚死心。
“太子殿下,本相恰好有事要与殿下商议,不知殿下可否借一步说话?”
话落,萧琰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不悦。
“今日是皇妹大喜的日子,孤不愿谈论政事,还望丞相理解。”
萧琰深吸了一口气,总算在脸上挂上适时的笑容。
“孤与郡主倒是多日未见,不知丞相可否让孤好好同郡主叙旧?”
此话一出,姜晚同陆知珩一样,愣在原地。
两人都没想到,萧琰竟然说的如此直白。
只是……
“本相大病初愈,正需要多陪陪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