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萧琰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
是他想多了。
只恨自己当初羽翼未丰,反抗不了父皇。
这才错失去河东郡寻她的机会。
近来皇上身体欠安,已命他监国。
自然知道,困扰陆知珩的政令是什么。
在他看来,是个好提议,可惜,朝堂非议的声音太多。
见萧琰未立即作答。
姜晚眉眼间不由染上一层忧色。
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办法了。
如若萧琰不出手相助,她还真不知道该找谁了。
“殿下,陆大人的能力相信殿下是清楚的,那政令,一旦实行,想必对云极是有好处的。”
哪怕姜晚并不清楚那政令的内容是什么,可她就是相信陆知珩。
如若陆知珩自己处理,想来不久后也会有好的结果。
只是,姜晚想替陆知珩分担几分。
“晚晚当真如此相信陆知珩?”
萧琰的目光赤裸裸地盯着姜晚,盯得她有些不自在。
唇瓣轻抿,缓缓开口。
“据我所知,陆大人上任丞相以来,短短几月治贪腐除奸商平民怨,坊间百姓提及他皆是赞不绝口,晚晚自然也是信任他的。”
罢了。
姜晚难得开口求自己办事,萧琰没有拒绝的理由。
当然,也从未想过拒绝她。
答应的话刚说出口,门口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下一刻,书房门被推开,温浅冷着脸,瞧着屋内的二人。
姜晚莫名心中有几分慌乱,深吸了好几口气,这才将那异样的情绪压下去。
“郡主已有婚配,为何这般不知检点,还赖着太子殿下不放?”
这里可没有外人,温浅被气昏了头,一贯温柔的模样也维持不住了。
姜晚脸色一沉。
不过是有事相求,怎的平白被扣了个这样的帽子?
她如何能接受?
“太子妃慎言。”
“慎言?”
如今被她抓了个正着,姜晚还要如何辩解?
“本宫当真要让世人来评判一番,郡主出现在太子书房内,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又有谁信你们什么事情都没发生?”
话音未落,萧琰上前几步,将姜晚护在身后。
“温浅,你何必如此大动干戈?孤不过是和郡主商议事情罢了。”
萧琰这话说的是事实,只可惜,落入温浅耳里,却是一句真话都没有。
姜晚一介女流,无才无学,更无资格插手朝堂政务,这二人在这书房,有什么事要说?
算算时间,她派出去的人如今也该带人回来了。
“殿下,臣妾只是一时心急。”
“既是这样,臣妾瞧着你们事聊的差不多了,不如臣妾带郡主下去,好好招待一番。”
温浅表情换的着实快,又换上了那一副贤良端庄的模样。
萧琰压了压眼眸,总觉得有什么不大对劲。
如若真的让温浅将人带走,还不知会发生什么呢。
拒绝的话还未说出口,耳边又传来了阵阵脚步。
今日这东宫,倒真是热闹。
萧琰蹙了蹙眉。
只盼那脚步声,不是父皇派来的人。
不然,姜晚入东宫寻自己,父皇知晓,定然不会轻饶她。
眼下,自己虽开始监国,打理朝政要务,但军权还牢牢掌握在父皇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