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那个玩意,陆知珩心里闪过一丝希冀。
不多时,景春便端着一个木质盒子回来了。
此刻,天边晚云渐收,淡天琉璃。
姜晚怕是已经歇下了。
想着,陆知珩将东西放至桌案。
这一夜,陆知珩睡的忐忑。
天刚亮,陆知珩从榻上起来。
“景春,瞧瞧本相这身装扮可还行?”
陆知珩在全身铜镜前瞧了许久。
镜中男人一拢紫衣,玄色绦带束腰,绦带下悬着一块白玉玲珑腰佩,黑发束起以镶碧鎏金冠固定着,身姿挺拔,整个人丰神俊朗中又透着与生俱来的矜贵气度。
他本就生的俊美,如今稍一打扮,微微朝门口偏来的头,让人呼吸一紧。
好一张翩若惊鸿的脸!
“很好看。”
景春如实告知,只可惜,陆知珩心里还是没底。
毕竟景春是他的随从,自然万事顺着自己来的。
今日之事,对于陆知珩来说是大事,他自是希望能够在姜晚面前扭转印象。
“实不相瞒,如若属下是个女子,定然会被大人迷的神魂颠倒。”
为了证明自己所说的真实性,景春又认真地补了一句。
陆知珩听在耳里,上下打量了一番景春,瞬间黑了脸。
他实在无法想象,景春变成了女子。
另一边。
怡园,凉亭。
玉书扶着姜晚起身,往府门外走。
“郡主,今日阳光不毒辣,适合去外边逛逛。”
玉书笑着提议。
闻言,姜晚脸上染上了笑意。
“好。”
刚出府门,还未曾走多远,姜晚的步子忽的顿住。
面前那人,不是陆知珩还是谁。
“回府吧,本郡主瞧着今日不宜出门。”
顺着姜晚的视线看去,玉书也变了脸色,转身同姜晚往府内走。
这京城这般大。
还天天遇着陆知珩,真是倒霉的不行。
陆知珩察觉姜晚的意图,快步过去,拉住姜晚的手。
“丞相这是何意?真当本郡主的宅子是自己家了?三天两头跑过来,不如将本郡主宅子旁的宅子盘下来?”
姜晚皱着眉,烦得厉害。
听见这话,陆知珩竟然当真思索起来。
“丞相又有何事?”
抬手,姜晚试着甩了甩陆知珩的手,却是徒劳。
“本相给你备了一个物件,你一定会喜欢。”
又是物件。
如若陆知珩钱财花不完,大可以去扶贫赈灾,何必在她身上浪费时间。
“本郡主早就说过,大人不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说着,手上继续用力,可偏偏陆知珩和她对着干,不多时,手腕处便传来的疼痛。
“晚晚,这次当真不一样。”
话落,陆知珩献宝一般命人拿上来一个金丝楠木盒子。
陆知珩将红绸揭开,一根做工考究的绿棘鞭,正静静地躺在红绸之上。
“晚晚,之前你最是喜欢这些,我让人特制了一个,你拿着瞧瞧,是否喜欢?”
话音一落,姜晚脑海之中闪过一个画面。
阴暗潮湿的房间,高高的红漆木窗下,靠着一个被铁链束缚的紫衣男人,双腿染血,眼里流出血泪,很是痛苦,可那脊背却始终不曾弯下。
好看的薄唇一张一合,似是想要对她说些什么。
姜晚努力想要看清他的脸,听到他的声音,却一点用处都没有。
越是努力,头就阵阵刺痛。
姜晚脸色霎时变得惨白,往后踉跄了几步,却被陆知珩拉回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