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珩顿感不好,起身接过信封,展开信纸。
“这个女人在老子手中,想要她活着回去,烦请陆丞相只身来东郊香雾窟。”
陆知珩脸色沉了沉。
这丞相府,何时混进了心怀不轨之人?
看来,他该好好清算一下这府中的人了。
眼下要去早朝,崔青宁下落不明,还不知崔太傅得知此事之后,要如何闹呢。
不过,此事瞒着不报,也不合适。
早朝结束之后,瞧着匆匆出宫的崔太傅,陆知珩抿唇,抬脚追了上去。
“太傅请留步。”
听着后头的声音,崔太傅停下了脚步,回望身后之人,神色间带了一丝不解。
“丞相找老夫有何事?”
崔太傅瞧着陆知珩的眼神,满是审视和探究。
他同陆知珩之间并无私交。
除非……
想到一种可能,崔太傅的脸色一变。
“莫不是小女在丞相府惹事生非?”
“若真如此,丞相倒也不必禀告老夫,自己解决了便是。”
崔青宁自己决定去丞相府住着,他拦不住,也只能任由她去。
若在丞相府受了责罚,也是她咎由自取。
只要不危及性命,他都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陆知珩默了默,将那封信递到崔太傅眼前。
“此事知珩不知如何开口,还请太傅亲自瞧瞧。”
捧着那封薄薄的信封,崔太傅的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直觉告诉他,应当不是什么好事。
难不成女儿真出事了?
颤颤巍巍地将抽出信纸,瞧见信上的内容,崔太傅险些一口气没上来,两眼发黑,直直往前栽。
好在身旁的侍卫及时将人扶住。
崔太傅伸出手,指着陆知珩。
“小女是在丞相府出的事,于情于理,丞相都该给老夫一个交代!”
意料之中的反应。
陆知珩只觉着头昏脑涨,这人他定是要找回来的。
只是又当如何去找?
若真由着书信所言,孤身一人前往,还不知会出什么变故。
陆知珩紧抿着唇,一时间没有作答。
崔太傅扫了一眼陆知珩,便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仗着在皇上面前,有几分脸面。
冷哼一声。
“若是小女出了意外,老夫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会放过你。”
说完,崔太傅没等陆知珩有反应,径直转身出了宫。
此行生死未卜,定然要回去同姜晚知会一声。
自己久出未归,指不定姜晚那脑袋里,又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想着,陆知珩轻叹了口气。
入了院子,姜晚安静地坐在床上。
“崔小姐在府中出了事,本相要去寻人,不知何时归,此处本相会派人守着,还望郡主乖巧一点,乖乖等着本相回来。”
陆知珩捏着姜晚的下巴。
后者却一句话也没回答,只是定定地瞧着窗外。
陆知珩如何看不出姜晚在想什么?
“公主今早就被圣上一道旨意带走了,她尚未婚配,住在丞相府终究不妥。”
“那崔小姐为何可以?”
许久未说话,姜晚的声音有几分沙哑。
听着这话,陆知珩到底没忍住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