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姜晚吩咐的,只能硬着头皮往下继续说。
陆知珩一听这话,脸色骤变。
挥了挥手,院子里一下变得空落落的。
推开门,姜晚坐在桌案上,手中握着毛笔。
只是那宣纸上的字迹,彰显着写字之人的不平静。
“这就是夫人说的身子不适?不好好歇着,还能练字,真是好雅兴。”
陆知珩挑眉,顺势坐到姜晚的身边。
后者立刻将自己的身子往旁边挪了挪。
察觉到姜晚的动作,陆知珩压下自己心中的怒火。
这件事本就是他的不对,姜晚心里有气也正常,他并非无法接受。
“我同崔小姐之间清清白白,夫人不要想多了。”
姜晚手上的动作微顿,洁白的宣纸上染上了一大块墨点,瞧着突兀极了。
这一幅字算是毁了。
姜晚也失了继续写下去的心思,索性放下手中的笔。
转过头来,盯着陆知珩的眼。
“陆大人不必同我解释,大人同谁去哪,都与我无关。”
姜晚语气疏离,刚说完这一句话,便起身想要离开。
刚起身,手却被陆知珩紧紧攥住,姜晚抑制不住地蹙了眉。
“你要如何才能相信我?”
看着陆知珩这副深情款款的模样,姜晚烦到了极点。
抬手,猛的甩开了陆知珩的手,脸上厌恶的表情完全掩盖不住。
“本郡主早说过,此事与我无关,大人不要做些无用功。”
揉了揉自己手腕处,刚才那一拉,拉到了她堪堪愈合的伤口。
此刻一阵钻心的疼,倒是让姜晚清醒了不少。
方才,差一点自己又要心软了。
“本郡主再提醒一遍,崔小姐那样的身份,是断然不可能做妾的,不如早日和离,也好过互相折磨。”
一听这话,陆知珩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本来还想着好好同姜晚解释,想不到说不了两句,这话题便引到这个上面。
姜晚脑子里除了和离,莫非就没有其他东西了吗?
“此事不许再提。”
陆知珩阴沉着脸出声。
“为何?”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姜晚又有何畏惧的。
陆知珩心悦他人,又不愿意放过自己。
凭什么?
陆知珩深吸一口气。
心知姜晚情绪过激,念着她怀着孩子辛苦,他可以不和她过多计较。
思及此,陆知珩伸手,将人揽进了怀里,压低了声音。
“都是快要当娘的人了,行事怎能如此幼稚?此事我就当做未曾听见,今后我们好好过日子,我不会娶别人。”
话音刚落,姜晚的手抵在陆知珩的胸膛。
她本想要推开他,却鬼使神差地犹豫了一瞬。
就在这时,卧室门忽的被推开。
崔青宁脚步一顿,清脆的女声在卧室响起。
“本小姐来的不巧了。”
姜晚回眸,瞧见站在门口的人,瞳孔骤缩。
下一刻,手上用力,姜晚狠狠地将人推开,又甩了他一巴掌。
“啪!”
陆知珩被打偏了脑袋,不可置信地瞧着姜晚。
她居然真的敢动手。
只是等他回神时,姜晚早就跑出了屋子。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