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肚子里面的孩子,自家大人疼的跟眼珠子一般,自是不能有任何闪失。
姜晚勾唇,趁着松柏愣神的间隙,提裙跑了出去。
等到那人反应过来之后,眼前哪里还有什么人?
循着前世的记忆,姜晚来到了府中最大的院子,紫竹院。
这也是吵闹声音的源头。
她倒要瞧瞧发生了何事。
若是乱起来了,她也能趁乱逃跑。
到了院中,入目便是两个熟悉的人。
“爹爹,娘?”
久久未归的玉书,正站在二人身后,与陆知珩对立而站。
看着像是针锋相对的模样。
听着声音,院子之中的四人目光全朝着她看来。
只一眼,镇安王妃蓦地红了眼眶。
“晚晚……”
姜晚这几日时时被梦魇缠绕,未曾休息好,现在面色不甚好看。
落到了镇安王夫妇眼底,这就成了姜晚在丞相府吃了不少苦头的证据。
“陆大人,你再有权有势,也不能将本王的女儿掳走吧?”
镇安王黑了脸色,语气也骤然变冷。
姜晚忽的失了踪迹,镇安王府全府上下动员,找遍了府邸,才得知她被陆知珩带走的消息。
这未免有些欺人太甚了。
若是姜晚在丞相府过好日子也就罢了,可如今呢?
气色差成这般,哪像是过得好的模样?
这才两日,就已与在王府之时有了云泥之别。
这让他们怎么接受?
“王爷言重了,晚晚是我的妻子,陆某不过是带妻子回府,有何不可?”
镇安王脸色从难看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陆知珩这话说的找不出错,他无从反驳。
只是……
这段日子两人一直住在王府内,突然离开,理应说一声罢。
再者。
“陆大人,晚晚对你已经没了男女之情,又何必抓着不放?”
“这世间女子千千万,陆大人总能找到一个合适自己的......”
陆知珩冷声截断他的话。
“所以呢?”
镇安王脸色变了又变。
陆知珩能带姜晚不辞而别,想来姜晚已然提过和离了。
“小女本不愿同大人回府,你何苦强求?”
真要做一对怨偶吗?
姜晚三两步走过去,躲到镇安王身后。
眼下爹爹来了丞相府,她自是能借此机会离开这里。
爹爹定然会带她走的。
想着,姜晚稳了稳自己的心神。
“爹爹,晚晚想回府。”
听着女儿说的话,镇安王心疼的不得了。
抬手,摸了摸姜晚的脑袋,像小时候哄她那般,再次说出来的话与方才那咄咄逼人的语气全然不一样。
“晚晚放心,爹爹带你回去。”
说完,镇安王目光又放在陆知珩身上。
“哪怕是宫墙之内,皇帝妃嫔尚可随意走动,大人将晚晚困于一方小院子,未免太霸道了些。”
“敢问晚晚做错了何事被禁足?”
“王爷,这是丞相府的家务事,还请您不要干涉。”
陆知珩轻飘飘地解释,态度不卑不亢,直接给镇安王憋了一肚子火。
好一个家务事!
若不是姜晚是他女儿,当真以为他愿意管?
“不论如何,今日人本王肯定是要带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