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镇安王赶忙挥了挥手。
威压尽数撤去,陆知珩脱力倒地。
镇安王出了个气音。
这帮人下手真是不知道轻重。
他还有事情没有问出来呢,若是陆知珩这就出了什么意外,那可如何是好?
“王爷。”
陆知珩身子虚的很,说的话也有些让人听不清。
“本王且问你,你既不喜郡主又不愿和离,莫非接近王府是有什么目的?”
陆知珩心里“咯噔”
了一下,不愧是王爷,能将事情猜的这么准。
好在陆知珩最开始脸色并不好看,如今就算是脸色有异样,也让人瞧不出来。
缓了好半天,陆知珩才缓缓开口。
“当初是陆某有眼无珠,才说出那般狂妄之话,如今同郡主相处了这么久,我也被郡主打动,我是真心喜欢郡主,还望王爷成全。”
镇安王愣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
但是很快他又自我说服了。
他的女儿,自然是最好的,陆知珩会喜欢也不足为奇!
若是有人不喜欢他的女儿,才是怪事!
另一边。
镇安王妃和姜晚说了会儿话,知道她的心在别处,估摸着镇安王那边快结束了,索性也放她走了。
姜晚刚门口,便听到了陆知珩这话。
陆知珩喜欢自已?
姜晚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头顶炸开。
开什么玩笑?
他恨她入骨,否则,上辈子也会那么折磨她。
姜晚深吸一口气,准备推门而入,却听见镇安王的声音传来。
“如此,倒是本王棒打鸳鸯了。”
“既然你对晚晚有情,那就搬回梧桐院的主院一同睡吧,分开睡像什么样子,若是传出去,王府指不定被人怎么笑话。”
姜晚的手顿住了。
这怎么行?
想来陆知珩也不会答应……
“我明白,我正有此意。”
“不行!”
姜晚此刻夺门而入,院内的二人都疑惑地瞧着姜晚。
“我睡相不好,还是喜欢独自一人睡。”
姜晚脸上强扯了个笑,趁机瞪了陆知珩一眼。
他真是什么都敢答应,若是真的同房睡了,她又得去睡贵妃塌。
那玩意儿硬得很,哪有床舒服?
陆知珩长手长脚的,那美人塌他又睡不进去。
镇安王才不管,一锤定音。
“此事就这样了。”
看到陆知珩总算是对女儿有了那方面的心思,镇安王心中自是高兴。
可偏偏女儿又不开窍了。
都这个时候了,还管什么舒服不舒服?
镇安王就盼着陆知珩能争点气,争取三年抱俩,好给王府添几分生气。
这么想着,他拍了拍陆知珩的肩膀,笑着走了。
姜晚无奈极了。
“爹爹的话你莫要放在心上,若是你想自已睡,就自已睡,不必委屈自已。”
陆知珩定定地看着姜晚。
她不喜自已?
想着镇安王那模样,显然是有所怀疑了。
若是今日不与她同寝的话,他就是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