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陆泊禹却丢下自己的新娘,跑来找她麻烦。
哪怕他的新娘会因此受人非议,被人轻视。
而他现在毁了他自己的婚礼不算,居然还想毁掉她的。
云糯尝试着扭动身后绑着手腕的绳子,这个微弱的动作还是被陆泊禹察觉到了。
他道:“别白费心思了,我不会让你跑掉的。”
云糯看神经病一样看着陆泊禹,冷声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陆泊禹的视线从下往上,最后停在云糯的脸上,他意有所指的轻笑:“你说我现在想干嘛不能干?”
云糯闻言不吭声了,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陆泊禹手肘撑在腿上,身体前倾,和云糯拉近了距离:“我就是好奇,你到底喜欢那个瘸子什么?你以前没身份,没地位,名声又不好,只能找个半斤八两的凑合,我理解。
可你现在摇身一变成了常华绪的女儿,你已经有和我并肩而立的资本,你为什么不重新追求我,依然要嫁给周淮京?你是在跟我赌气吗?”
呵的一声,云糯都被他奇葩的逻辑气笑了。
云糯抬眸看他,一脸的傲慢:“你觉得你有什么优势值得我跟你赌气?我不追求你是因为你不值得,我看不上你,就这么简单。
还有我不是遇见周淮京了才看不上你,我是一直看不上。”
陆泊禹虚张声势的自尊心轻易地就被击垮,他恼羞成怒的捏住云糯的下颌,强迫她和自己对视,他咬牙切齿道:“你是不是忘了自己是什么处境?”
云糯冷笑:“那又怎么样?我只不过是一个鱼饵,只要你今天吃了我,周淮京和常华绪就多了一个对付你的理由,能用我这个人报复你们整个陆家,是我赢了。”
陆泊禹收紧手指,气得表情扭曲。
他甩开云糯的下颌,满是不服:“你以为周淮京真把你当回事儿?”
说完他重重的往椅背上一靠,整个人散漫下来:“我今天什么都不用做,我就困住你两个小时,然后我们看看,周淮京到底会怎么做。”
陆泊禹满脸讥讽。
云糯不是看重周淮京吗?那他就撕开周淮京的伪装。
云糯的表情果然没那么轻松,两个小时后,婚宴就会结束。
没有人会等她那么久。
她再次扭动手腕上的绳结,可绳子是皮质的,只会随着她的扭动,勒紧她的血肉,却松动不了分毫。
陆泊禹一直坐在她面前,固执的等待着。
二十分钟后,陆泊禹接到陆敬雄的电话。
他不耐烦的挂断,陆敬雄又打来第二个,第三个。
陆泊禹不胜其烦,终于接听。
陆敬雄急迫又胆颤的声音从话筒传来:“你个不成器的东西,你现在究竟在哪儿!”
陆泊禹一听陆敬雄的语气就觉得不对,果不其然下一秒话筒便传来周淮京的声音,他威压道:“我给你三分钟的时间,让我看到云糯的现状。”
他刚说完陆敬雄就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对面似乎还有电锯的声音。
陆泊禹虽然对他这个父亲颇有怨言,但听到这撕心裂肺的声音时,他心里也下意识的揪紧,但他仍不见棺材不掉泪,嬉皮笑脸道:“三分钟怕是不够吧?”
“要是被你看到什么不该看的画面,云糯该怪你不够体贴了。”
他话音刚落,陆敬雄又发出惨烈的惨叫声:“陆泊禹你想老子死啊!
周淮京!
周淮京!”
陆敬雄的惨叫声震得陆泊禹心尖都在颤,他终于扛不下去,忍气吞声道:“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