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皎皎一脸善解人意,圆场道:“她说不是就不是吧,我也没有受伤,大家就不要为难她了……”
背锅女气得要死,红着眼睛瞪着她。
白皎皎还想过去扶背锅女,却没想到司新悄悄将鞋尖踩在她的裙子上。
白皎皎正在走路,只听刺啦一声,白皎皎啪的一下摔在了地上,嘴都摔出血了。
司新嗤笑着对背锅女道:“看到了吗?这才叫有力的解释。”
背锅女看不明白了,白皎皎不是司新的朋友吗?
司新剔看着白皎皎:“你的演技还得再练练,刚刚摔得那么唯美,拍剧呢?”
众人听出话茬,看向趴在地上裙角撕碎,头发摔乱,嘴上带血的女人,反应过来,这才是摔倒的真实反映啊。
云糯站在二楼,看到楼下的场面,只觉得快意。
恶人还得狠人磨。
白皎皎是有一身挑拨人心的本事,可是在权利面前,人心是会指鹿为马的。
司新的身份摆在那,她说鹿是马,别人也只会笑着附和她说的对。
在真正的势力面前,所有的伪装都得让步。
而白皎皎这几年混得开,不过就是因为抱住了云风北和陆泊禹的大腿,便以为自己站在了高点。
殊不知,离开两人营造的温室,白皎皎根本经不起风雨。
“让一下,麻烦让一下……”
云风北的声音从人群后响起。
他焦急的拨开人群,暴露在众人视野中时,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掉了几缕在额前,西装的领口也蹭开了。
但他根本顾不上打理自己的形象,而是焦急的扶起哭的可怜的白皎皎,一见她嘴唇都磕出血了,顿时表情一变,将口袋里的方巾拿出来便给白皎皎止血。
白皎皎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握着云风北的衣襟道:“二哥,你不要管我,我要向新姐姐道歉,人参是我送的,我也不知道礼单怎么会写错,是我让新姐姐闹了乌龙,她打我也是应该的……”
“人参是她送的?”
“这小姑娘什么来头,送陆老爷子百年人参?”
“这是云家小姐,我在医学会上见过她,小姑娘挺懂事儿的。”
有人小声道:“云小姐?那不是周淮京的未婚妻嘛……”
“错了,那个只是云家挂名的,听说住过几年精神病院,这个才是正经云小姐,对了,还没婚配过。”
华镜听到那些人的谈话,侧眸看向常华绪。
果然,常华绪的脸色异常阴沉。
姓白的是正经云小姐,那云糯算什么?云家挂名的?
真是倒反天罡,笑死人!
还有云风北这个痴货,对伤害过他父母的人的孩子,居然这么上心,真是让人唏嘘又寒心。
云风北将白皎皎扶起来,对白皎皎的话信以为真,他皱眉质问司新:“只是礼单记错而已,司小姐就要这么咄咄逼人吗?你的行为是否失了陆家和司家的体面?”
云风北曾经是对司新产生过好感,不过自从上次司新掰断皎皎的手指,那点好感就没了。
他觉得司新就是在公报私仇!
司新反问:“她先是故意穿和我一样的礼服,又是把礼单记在我头上,云二少觉得到底是谁在找事儿?”
司新的小姐妹马上撑腰道:“就是,我看她就是想故意抢风头,礼单是写错的,难道礼服也是别人逼她穿的?”
看到白皎皎穿和司新一样的礼服的人也不少,大家都是人精,这点心思谁看不出来?
这分明是故意碰瓷,借司新的名气给自己刷关注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