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长相在一众名媛风中倒是格外特别。
云糯对常华绪道:“常叔叔,上次你问的问题我有答案了,我能跟您聊一下吗?”
说完又补充道:“不会耽误您太长时间的。”
常华绪表情微凝了下,云糯现在怎么跟他这么生疏了?
虽然云糯非要在这种场合和他谈事的举动很失礼,但常华绪还是放下了酒杯,抬手比了个方向:“这边谈。”
其他人自觉止步。
云风北和陆泊禹也来找常华绪。
云风北本来不打算来陆家宴会的,毕竟之前和陆老爷子闹得不欢而散,他也撂不下这个脸。
直到听陆泊禹说,陆家正要和常华绪谈生意,他顿时振作起来。
常华绪可是他世叔!
当初常华绪跟他爸可是拜过把子的,要是他替陆家出面谈生意,常华绪一定会卖他面子!
到时候,云风北成了功臣,又傍着常华绪这座靠山,陆家肯定会重新考虑皎皎和陆泊禹的婚事儿。
为了白皎皎的前途,云风北尝试联系常华绪很多次,但是总会晚一步。
好在今天常华绪也会出席陆老爷子的寿宴,他今天来堵他一定能堵得到。
果不其然,他一眼就看到云糯和常华绪的背影,他正振奋的要追上去,却猝不及防的差点撞到一个人。
陆泊禹和云风北止步,抬头看向挡在二人身前的周淮京。
周淮京双手抵着手杖,一脸戏谑笑意的看着两人。
陆泊禹看见他就没好脸色:“周淮京,你不是从不参加爷爷的寿宴,怎么,这是知道低头了?”
周淮京目光看向陆泊禹的裤腰,提醒道:“拉链拉好。”
“!”
陆泊禹低头一看,他裤门明明拉的好好的:“你!”
当众被耍,陆泊禹脸色涨红,却又不能表现出开不起玩笑。
云风北则更关注常华绪的去向,只是被周淮京一介入,他视线再追过去时,常华绪和云糯的身影早就看不见了。
见陆泊禹刚好拖着周淮京,云风北抬脚就向常华绪消失的方向追过去。
就在这时,一个侍应生神色不好的快步朝云风北走过来,然后低声说了几句话。
云风北顿时道:“什么!
她们怎么可以这样!”
说完气急败坏的扭头往另一个方向走。
陆泊禹见状提醒道:“云风北!”
云风北头也不回:“我先去找皎皎,一会儿再来!”
皎皎被扒光衣服关在洗手间,万一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在皎皎的安危面前,陆家的事儿也要靠后站!
见叫不住云风北,陆泊禹脸色难看,他嫌恶的看向周淮京:“刚才跟常华绪一块走的是云糯?你在打什么主意?”
“你不会觉得常华绪会放弃陆家,反而跟你合作吧?”
陆泊禹满脸的不屑。
世上哪有越过老子,和挂靠的私生子合作的道理?
云糯就更不用提了,一个目光短浅的女人而已,如何能说服常华绪这种人精?
陆泊禹壮志满酬,放话道:“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爷爷早就跟常华绪接触过,到时候常华绪入股陆氏,我们陆氏就是城北项目的第一大股东。”
陆泊禹羞辱道:“城北的地是你打下来的又如何?我才是陆家唯一的继承人,整个陆家都是为我服务的,你——也是一条替我做事儿的狗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