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糯则看到了沈秋韵的目光,她眼睛通红,被人拦着,怨愤憋屈的目光不是看向陆家的,而是死死瞪着云糯。
她好像真的信了沅邀的歪理,把这一切的错都怪在云糯身上。
要不是云糯做出那么出格的事儿坏了门风,皎皎又怎么会被人误解?
云糯和沈秋韵对视了好久,越是读懂她眼中的迁怒,云糯的身体就越僵硬。
她很想不去看她,可又肌肉凝滞似的,动不了一下。
“你们的事儿理清了吗?是不是该我说了?”
说话的却是司新。
她实在听不下去陆家的诡辩,白皎皎和云糯是什么样的人,她不清楚。
但陆泊禹也绝不是他们口中纯善的人。
但她是小辈,陆家的所作所为不容她质疑,所以她只站自已的立场。
见没人反驳她,司新给了站在自已身后的人一个眼神儿。
她的心腹便将一叠A4纸拿到云风北面前。
“这是白皎皎蓄意毒害我家小姐的全部证据,云二少请过目。”
云风北接过,沈秋韵也慌忙挣开阻拦,和云风北一块看向那份资料。
资料有厚厚的二十几页,详细的说明了被换的药物的成分,以及可能造成的损伤。
还有白皎皎随同司新一起去济善堂问诊的监控图像。
以及被抓的取药小哥的口供。
云风北面色震惊,像是一时无法接受,这是白皎皎会做出的事儿。
可就算白皎皎做了,他做哥哥的,也得保下她!
他仗着自已在司新那里还有一点人情,于是开口道:“司小姐,这件事肯定有误会,你能不能给我点时间让我重新调查,我用的我的人品保证,我一定会交出答案!”
司新微微蹙眉,她毕竟曾经很欣赏云风北,还对他有过好感。
见有商量,云风北继续道:“在此之前,皎皎根本不知道你和泊禹的关系,她没有动机去伤害你啊!”
“司小姐,你也不想错怪好人,而让真正想害你的人笑到最后吧?”
司老和司夫人也皱起眉头,云风北的话有道理。
他们也不是傻子,陆家两头瞒,白皎皎和司新互相都不知道对方的身份,白皎皎又为什么要害司新呢?
眼见着他们要被带偏,云糯嗤笑,有没有一种可能,白皎皎根本就没动机,她就是纯坏,单纯的见不得别人过得比她好?
局势又变了,沅邀和老爷子对视了一眼,像是得到了某种暗示。
她眼珠子一转,开口道:“我觉得云二少的话有道理,比起云二小姐,似乎云大小姐的动机更充足啊……”
“众所周知,云大小姐和泊禹是娃娃亲,她肯定是从淮京那里听闻了泊禹和司小姐的婚事儿,所以心生不甘,嫉妒之下就对司小姐下黑手了?”
沅邀皱着眉头,一脸审视的看向云糯。
好像真的在怀疑,这件事是云糯做的。
司家人也看向云糯,显然觉得沅邀的话有一定的道理。
但司家人,从不武断,没有证据的事儿……
“是她,就是她……”
就在此时,一直无人在意的沈秋韵突然癔症了一样握着那叠罪证抬头,然后一把将云糯推出去,厉声指控道:“你做下的坏事,为什么要诬陷你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