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年21,周淮京大她五岁,正是需求最高的年龄。
他们两个人也不知道要维持婚姻多久,以后双方解决需求也是需要考虑的范围。
也不知道是不是压力太大,云糯晚上做梦都是男人。
天还没亮,云糯就感觉到腿间有黏腻的感觉。
周淮京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在他怀里乱动的云糯。
云糯皱着眉,小声道:“我来例假了,你有卫生巾吗?”
周淮京暗暗挑起眉:“?”
……
周淮京从外面回来,给云糯带了卫生巾。
宋潇潇的声音被关在门外。
云糯伸手接过,看到是自已要的牌子,才用衣服挡在身后,跑去浴室。
过了没多久,周淮京的声音在浴室外响起:“换下的衣服放那儿就行,会有人来收。”
云糯拿着染血的睡裤,本来想先洗洗的,但想到这是周淮京的浴室,或许会忌讳什么。
所以只能把裤子叠好,放进垃圾桶。
从浴室出来,云糯已经穿戴整齐了。
周淮京还在她房间里,不对,他还在他自已的房间里。
云糯问道:“宋潇潇刚才跟你说什么?”
“她说她做好早饭了。”
云糯和周淮京从房间出来,宋潇潇果然在餐桌上摆盘,周淮京看都没看道:“你自已吃吧,我们先去陆家。”
宋潇潇:“啊?”
她起了个大早做的……
周淮京牵着云糯的手,离开西楼院,上了车。
云糯觉得周淮京对宋潇潇的态度很奇怪,如果是他不想理会的人,按照他的脾气直接废了他都敢。
但对宋潇潇,他似乎不耐烦中又带着纵容。
“宋潇潇是怎么被陆家收养的?”
周淮京看了眼云糯,她现在倒是胆子大,什么都敢问。
“两年前,城西钢厂发生事故,死了两个人。”
两年前云糯在疯人院,这条不大的新闻她自然没听说过。
周淮京道:“其中一名死者就是宋潇潇的父亲。”
“宋潇潇的父亲为了阻止这场事故被钢水击中,连骨头渣都没剩,老爷子为了安抚宋家,就收养了宋潇潇。”
“那个钢厂是我的产业,如果不是宋潇潇的父亲,那天会死上百人。”
云糯怔住,突然就明白周淮京为什么会对宋潇潇纵容了。
宋潇潇的父亲不止以一人性命换百人,更挡了周淮京的牢狱之灾。
两年前,正是周淮京事业起步的转折点,他的今天可以说是宋潇潇的父亲用命换来的,难怪会这样。
云糯心中对宋潇潇多了几分敬重,但也仅仅是对她父亲。
……
陆家家宴。
司新在陆家园子里坐着,沅邀在旁边陪她。
沅邀是陆敬雄填的二房,司新不怎么看的上她,自然也不跟她讲话。
这时,她手机响了两声。
是白皎皎给她发的信息:【新姐姐,我二哥今天去荔枝湾钓鱼,我去接你一起来玩啊。
】
白皎皎本来在住院,但陆泊禹不知道怎么回事儿,一直借口公司有事儿,今天一天都没露面。
所以她只能打发时间跟司新聊天,她知道司新不会来,因为上次司新说过,她已经要谈婚论嫁了,不会再考虑她二哥。
果不其然,司新回她两个字:【没空。
】
白皎皎就等着她这句话,她继续发信息:【新姐姐,你是不是在忙着跟姐夫约会呢?坏笑】
司新没回消息。
白皎皎的消息再次弹出来:【新姐姐,我真羡慕你的家世,你爸爸那么有钱,一定会给你找个很好的丈夫吧?让我猜猜,是盛家盛二少吗?他的家世虽然只比陆泊禹差了那么一点点,但也很配姐姐了呢!
】
白皎皎打字的时候都带着得意,家世好有什么用,司新要是嫁给盛二少,婚后和她在贵妇圈遇上了,说不定司新还得求她帮忙牵桥搭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