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洲旅行可是十分凶险的,而且也很耗时间,没有空间挪移法阵,从一头走到另一头不知道要走到猴年马月,四大陆可代表不了海洲的全部面积,甚至连十分之一都算不上,海洲的主体是大海,四大陆之外是无尽汪洋和多如繁星的海岛,至今也没谁能说清有多少座岛屿。”
“我知道,看蛮洲就知道到一洲之地有多大了,我会做好万全准备再出发。”
回想跟幽冥虫姬的战斗,一招击溃方圆百里大地,余劲轰鸣不绝,而蛮洲武林这边居然连一点感觉都没有,可想而知其土地到底有多大,反正不会比地球的陆地总面积少。
这时,司镜玉和司花婼也赶了回来,前者瞧了一眼,便关心的问:“你受伤了?伤势如何?”
司明安抚道:“就是被捅了一剑,纯粹的外伤,倒也没什么大碍,休养一阵就没事了。”
相比之下,差点被邪气攻心才是最糟糕的。
司镜玉道:“还是要小心,你原本就伤势未愈,如今又伤上加伤,如果不是听你说了圣剑的特性,真不敢让你出战。”
对司明而言,初回与幽冥虫姬的交手才是最艰苦的,不了解对手底细,找不到彻底击杀的办法,根基上又被完全碾压,只能靠如来不毁身硬撑,战后暗伤爆发,至今也只好了七成。
不过,圣剑利攻不利守,司明跟幽冥虫姬本体的修为差距悬殊,挨上一招这一战就输定了,伤势是否痊愈影响不大,这就像游戏中,遇见一个具备一击必杀特性的敌人,那么角色是满血还是半血根本没什么区别,反正躲不开就会被一招清空血条。
司镜玉要给司明把脉,司明本不欲让对方担心,但他心知自己若找借口推却,绝对会被司镜玉和虞疏影两个人精瞧出破绽,到时候只会更让两人担心,还不如现在就坦白从宽。
“唔……不对吧,你的神魂异样虚弱,这可不像是纯粹外伤能造成的结果。”
司镜玉果然瞧出了不对劲,而且不容司明分辩,利用神交产生的无形联系,将自身的神元输送过去。
片刻后,司明的精神状态好了不少,面对几双询问的目光,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将发生的事情捡重点说了一遍。
“也就是说,墨家圣剑中藏有大量的灾祸之气,但在正常情况下不会发作,必须以龙鳞剑为引,才能发作,你师伯是前任钜子,同时持有龙鳞剑和墨家圣剑,他因此发疯,现在又转到了你手上。”司镜玉总结道。
“嗯,如果说圣剑是火药库,龙鳞剑就是导火索,而且我怀疑这股灾祸之气跟超武道功法有关,这是我跟师伯的共同点……就是不清楚圣女为什么要这么做。”
司明不明白,陷害自己到底对屠望月有什么好处,甚至就算当初萧玄遭到迫害囚禁,她也没有从中获利,地位权力没有任何改变。
虞疏影冷笑道:“也许她就是为了将圣剑留在自己手上,要知道依照墨家的规矩,圣剑是由玄女保管,而钜子拥有使用权,不管哪一种都跟圣女没关系,只有在玄女和钜子都失去资格的情况下,才会轮到圣女,所以她要陷害你师伯,让他失去钜子的身份,而你是眼下最有可能成为下一任钜子的候补,她自然要未雨绸缪,将你提前扼杀。”
“这么解释也不是不可以,但仍有许多疑点,譬如她若真是这种为一己之私就陷害别人的人,为何要将圣剑借给我?从此前的种种行迹来看,她也不像是这种人。”
当时圣女借得特别痛快,还主动向司明分说圣剑的特性以及需要注意的地方,令司明也不禁感慨对方真是大公无私之人,彻底放下了戒心。
何况,就算圣女想提前消除隐患,也没必要用这种充满变数的手段,比如现在,难道还指望司明乖乖把圣剑还回去吗?
有能耐你就上门来抢,反正司明有足够的信心让屠望月有来无回。
哪怕屠望月在圣剑上做了手脚也没关系,大不了找个地方将圣剑封印起来,以他现在的实力,就算让屠望月两只手,也能用双足踢得对方满地找牙。
“罢了,现在想这些事情毫无意义,有疑问直接上门去问就行了,她毕竟是正道中人,不是东躲西藏的藐天会,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随着实力的提升,曾经的难题现在都不是问题,哪怕想不出答案,也完全可以用武力强行解题,尤其在使用六天禁剑后,司明已利用顿悟天赋掌握了诸天万界绝大部分的剑法,尽管修为没有实质的提升,可武力着实增长了一大截,比如心魔秘剑这等防不胜防的诡异剑术,光他知道的就是十七种,如今的他便是对上还虚大宗师也有很大的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