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八云紫雷戟是被你拿走了。”司明很快想通了对方言语中省略的内容。
“请代我向雷王说一声谢,若非有妖戟在手,我想取胜还真有些棘手,此外,那口妖戟我将来另有用处,暂时不能还给他,希望他能谅解。”
“就算他不谅解,难道你会主动还给他?”
司明翻了个白眼,接着无比唏嘘道:“妖皇是个值得尊重的对手,可惜了……果然作为反派首领,就该具备超再生的能力,或者杀不死的特殊功体,否则只能匆匆走个过场。”
“对于前半句,我表示赞同。”
“你真觉得自己作为一名人族,有机会成为‘妖皇’?”
“这种看似不可能的任务才具有挑战性,事实上,借由救出数十万妖兽的功劳,我已经得到了不少妖兵妖将的拥戴,某种意义上他们还是挺正直的,而且今天我以谈判为名,向他们索要了一个名义上的领袖身份,只要将来让他们习惯这一点,就有很大几率转正。”
“如果他们知道你就是杀死前任妖皇的真凶呢?‘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可是你刚刚说的。”
“所以我才要抓紧时间离开啊,若继续留在这里,早晚会让他们查出真相,而一旦离开了海洲,线索就会断掉九成。”
“你倒是坦诚。”
“多谢夸奖,”黄焱笑着接受了司明的称赞,接着正色道,“转回正题,关于邈天会的会首,我猜测他很可能是以前某位被封印的了大能,且十有八九是邪魔之辈,所以他才诱导我们斩断神柱,破坏永恒结界,为的就是破封而出,如此便能解释为何他从来不曾参与行动,也查不到任何与他有关的线索。”
“过去的海洲有叫‘覆世擎苍’的人物吗?”
“这个名号很可能只是他随口编的,真正的名号另有其它,为的是避免暴露自己的真是身份,也是加深我的怀疑的理由之一。”
“神秘组织,莫名拉人入会,疑似想要解脱封印的大佬……总觉得在哪看到过类似的设定。”
司明正琢磨着到底哪里似曾相识,脑中突然灵光一闪,脱口而出:“所以这两年邈天会毫无行动,就是因为你们担心把神柱全部斩断,会导致此人破封而出?”
“没错,邈天会里聪明人很多,故而察觉到这一点的不只是我,虽然没有明着说出来,但大家都默契地选择罢工,正好那阵子贵国大肆宣扬关于邈天会的黑料,我们便以此为理由停止了活动,毕竟有野心归有野心,我们又不是想要毁灭世界的疯子。”
“手下全是二五仔啊!”司明感慨了一句,“对于你们出工不出力的行为,那位首领就没有任何意见?”
“名义上我们全是自由之身,是否执行任务全凭自愿,只是任务成功后会有相应的奖励,比如功法、宝物之类,而且正如我猜测的那般,首领很可能遭到了封印,就算有意见也没法出手惩戒,不过根据我的观察,他的耐心快要消磨殆尽了,很快就会采取行动,加上两根神柱被斩断,可能令他的力量解放了不少。”
司明斜眼道:“所以你就想着赶紧跑路?”
黄焱哈哈一笑,没有否认:“这也是理由之一,像这种被封印千年的老怪物,怎么想都肯定神通广大,拥有不世修为,一旦破封必定会带来尸山血海、天劫地难,偏偏来历神秘,我们没有关于他的情报,对上后十分吃亏,这样的强敌还是交给你们墨侠卫来处理吧。”
司明握紧拳头,恶语威胁道:“你把这些都告诉我了,不怕我也学你过河拆桥吗?”
“就算你过河拆桥,倒霉的也是妖族,与我军神黄焱何干?顶多找座大山藏起来,躲个十年八年,等大众关于我的记忆消退后,改头换面又是江湖上的一条好汉,恶人榜上没被抓住的通缉犯不在少数,再多我一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黄焱十分光棍的说道。
“躲个十年八年?说得倒轻松,你真能忍得住山上的清苦和寂寞?不会以为隐士高人的生活很逍遥快活吧?”
“其它不谈,至少在耐心这一点上,我很有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