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对嬴纣道:“你以后可千万别变成他这样,这种人虽然人缘不会太差,但往往也好不到哪里去,很难拥有真心朋友,因为别人都要担心他突然来一出闹剧,让自己下不来台。”
“为什么提醒我?我跟他哪里像了?”嬴纣抗议道。
夏观雪道:“一样的任性,一样的粗鲁,一样的认为有力量就可以为所欲为。”
嬴纣被噎得无法反驳,只能以攻为守:“说得好像你的人缘很好一样?”
“我只是对你这个人不待见而已,我的人缘并不差,否则这口剑是怎么来的?”
夏观雪举了举手中的宝剑,刚系上去的剑穗微微飘荡,这是匠王腾百辛亲手铸的兵器,名为“听雨”,虽然比不得那些流传千古的顶级神兵,但在诸多神器中也够得上中品的档次。
司明问道:“你是什么时候跟铸剑山庄搭上关系的?”
“是你师傅在中间搭的桥,然后我跟匠王见了一面,通过了他的考验,他便答应替我量身打造一柄剑。”
夏观雪在提及司明师傅的时候声色自若,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司明见其已经放下,心中稍感欣慰,不过这一话题终究有些敏感,于是转移注意力道:“听雨,极有诗意的名字,静中有动,画面感一下子出来了,而且跟你的名字遥相呼应。”
夏观雪停顿了一下,缓缓道:“我妹妹的名字就叫‘听雨’。”
“咳咳……”
感觉自己还是踩雷了,司明为掩饰尴尬,假意咳嗽了几声,四下张望后,走到屠望月身旁,问道:“前辈,如果妖族没有进攻这里,转道进攻俄国,那边可有人镇守?”
原本按照计划,司明坐镇美国,屠望月坐镇俄国,如果妖皇进攻其中一边,就由“中奖”的那一个负责抵挡,但就在两个时辰前,屠望月赶了过来,说是雷王从妖兽大军逃跑的路线判断,敌人进攻美国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万兵主暗中来了俄国,有他替代,我才能抽身来此。”屠望月没有隐瞒。
“原来是大宗师来了,有他坐镇俄国,的确不必担忧。”
司明看了一眼匠王腾百辛,心道这位想必是一起过来的,但为何两人中途分道,难不成翁婿不合?
想归想,但这种事终究不可能问出口,人家千里迢迢赶来支援,总不能用私事坏了对方的心情,这是最起码的尊重,正如众人虽然觉得镇狱磐石这家伙不着调,可毕竟人亲自来了,甭管他是出于人道主义精神,还是单纯想跟强者过招,北大陆的百姓就得认他这份恩情,承认他是义薄云天的大侠。
跟实际的义举相比,石垣的那点任性根本不算什么,他并非是因为力量才得到人们的尊敬,而是实实在在做了许多好事,铲除了很多为非作歹的恶人,所以就算他言语粗鲁,甚至用锤子梗调侃腾百辛,以至于有些“职业侮辱”的倾向,腾百辛也没有说什么。
只要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站对立场,其余的都是“大丈夫不拘小节”,终究人无完人,要求一个人没有缺点实在太苛求了。
“如果妖皇来了,是前辈你来对付,还是交给我,又或者你我一起上?”
在司明看来,当然是大家一起上比较稳妥,沙场厮杀不比擂台对决,讲什么公平决斗那就是笑话,宋襄公的例子告诉我们,在战场上讲礼节等于坑自己人。
而且,与妖皇战斗圣女必定会动用墨家圣剑,司明就能借此机会近距离观察此剑的威能。
然而,屠望月却道:“若妖皇至,由我一人对付即可,还请司明你拖住同行的妖王和军神,尤其是军神,不可让他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