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拨离间,这是对付神秘系首领的最佳方法,一个首领总是装神弄鬼,比如戴着面具,穿着黑披风,不敢以真面目示人,那么他永远也得不到下属的信任,甭管他实力有多强,干下多少大事,下属的心中永远对他留有怀疑的种子,只要浇浇水,施施肥,马上就能茁壮成长,从内部攻破。
信用都是相互的,所以才有坦诚相见一说,你脱光光,我也脱光光,大家自然就能变得亲密起来,一方脱光了,另一方却穿着厚实的衣服,前者必然对后者怀有怨气。
除非用上催眠洗脑大法,否则穿着衣服的人,永远没法让裸着身体的人无条件信任自己。
司明补充道:“还有一点好处,若所有人都知道藐天会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控制成员,当他们面对藐天会的劝诱时,必然会心生犹豫,哪怕为了追求力量,也没人愿意让自己的生命操之他人之手,这种情况下,就算藐天会的首领做出了妥协,也没人会相信他,甚至还要怀疑他是不是换了一种控制的方法。”
官方宣传渠道是己方的优势,当然要将作用发挥到最大,泼你脏水又怎么样,就是欺负你没办法站出来解释,何况这次还是实打实的证据。
先阻断藐天会吸纳新成员,然后围堵打杀,如此就能消灭一个少一个,不必担心敌人春风吹又生。
陈相端有些意动,但仍有犹豫:“可这种做法没有先例……”
纪诗晨道:“没有先例就由我们开创先例,我们墨家讲的就是人尽其所用,擅长什么就让他做什么,司明擅长宣传舆论,此事已经得到证明,我们就应该信任他,让他放手去干。”
陈相端想了想,点头道:“我同意。”
一直沉默的凌浣溪简略道:“附议。”
……
藐天会之事就此告一段落,虽然司明也想一路追查下去,可惜没了线索,接下来只有等舆论发酵,等待着哪一天藐天会成员主动投诚,或者再次行动露出马脚。
神秘系组织有他们的劣势,也有他们的优势,而且就过往的事迹来看,藐天会的行动效率并不高。
最重要的是,新学期又开始了,司明得去上学了。
“虽然已经吐槽过很多遍了,但我还是要说,堂堂天志宫代表,前一刻还在商谈国家大事,下一刻就要去上学,这里面果然有什么不对劲吧!”
慕容倾平静道:“反正你被德国拒绝入境,接下来也没有事情可以干,在家里修炼跟在学校修炼也没什么区别。”
“说是这么说……对了,第二武术社现在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上学期是州区比赛,第二武术社有柯师姐、胡司兄、聂琬芷和辰时迷四人坐镇,拿个区冠军还是轻轻松松的。”
四人到蛮洲走了一遭,实力有了脱胎换骨的变化,实力在同龄人中都属于最顶级的那一层,尤其辰时迷在诛邪剑派请教到了控制血脉力量的方法,以圣驱魔,能够催使一部分龙魔之力,不用像以前那样一出手就得两败俱伤,因此他成了名副其实的强大武者,无需靠运气招摇撞骗,所有对上第二武术社的队伍都不敢忽视他的存在。
武学界向来是谁强有理,强者放个屁都是香的,弱者说一加一等于二都是荒谬的,辰时迷有了足够的实力作后盾,就连他那中二病式的口癖都受到了追捧,许多青春期的少男少女们视他为偶像,纷纷模仿,掀起了一番中二病热潮,就如同曾经在中国盛行一时的杀马特非主流一样,外人觉得难以理解,少男少女们却觉得很酷很帅很有魅力。
以上种种,都是司明在上次的同学会后,从别人口中打听来的,毕竟那次同学会辰时迷抢尽了风头,想不被人注意都难。
“我问的当然不是成绩,而是其它方面,不是说有人眼红了,打算摘桃子吗?”司明当时还建议对方再创建一个第三武术社,重新打一次脸。
“这些不长眼的人已经被校方处置了。”慕容倾回答道,“校领导也不全是瞎子,之前柯学姐他们的实力虽然不弱,但并没有强到跟其他人拉开绝对差距的程度,即便换第一武术社的人参加比赛,成绩也不会差太多,在这种情况下校领导或许会顾及人情关系,加以徇私。
但如今的第二武术社已经有了夺冠的征兆,对校领导来说,一个全国联赛冠军的奖杯比什么都重要,远非那点人情关系能够媲美,更别说钱财贿赂了,这可是连山大学从来没有获得过的荣誉,金山银山都比不了,如今的第二武术社全由柯学姐说了算,说踢掉谁就踢掉谁,校领导予以全力支持,还把曾经打过主意的主任给杀鸡儆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