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男无奈道:“一码归一码,我也说了,之后会进行检讨,但在此事上我并无私心,其实,破除谣言的方法非常简单,只是不免要冒犯雷王。”
巫岫冷笑道:“你也知道这是冒犯,凭什么敌人污蔑我们的同志,我们就得自证清白?老身现在听到风声,邈天会说你陈相端私生活糜烂,高中时曾強姦过女生,那我们怎么办,是不是要把你年轻时认识的女生都找出来,一个一个问过去,问她们是不是被你強姦过?”
“这,这怎么能混为一谈?”
自推荐司明后就一直保持沉默的燕惊鸿开口道:“此事我也反对,巫前辈举的例子固然粗俗,但道理没有错,这攸关信任的问题,若因为敌人的质疑就逼同志证明清白,岂不是说,比起同志我们更相信敌人?一旦开了先河,很容易引发彼此间的不信任,或许,这就是邈天会的目的。”
“附议。”凌浣溪很简单的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我也反对。”
“我不同意。”
“燕兄言之有理,我们不去相信自己的同志,反而相信敌人,太荒谬了。”
众人纷纷表示反对,陈相端见状,心中叹了一口气,抱拳道:“此事是我唐突了,在此向雷王致歉,一切皆是职责所在,还望刑兄不要放在心上。”
“不,我赞同陈兄的提议。”
众人循声看去,发现开口的正是当事人刑道庄,不由得一愣。
“此事对外我们的确要表明立场,对敌人的谣言不屑一驳,但对内需消除彼此的隔阂,不可留有疑心,试想若有一曰我和陈兄共同联手对付邈天会的强者,却因彼此内心互不信任,导致敌人脱逃,岂不可惜,为防类似的情况发生,我愿意自证清白。”
燕惊鸿道:“可一旦开了先河,只怕人人自危。”
刑道庄道:“那我们就此约定,此事从我始,也从我终,往后无论敌人散播何种谣言,我们都应相信同志。”
陈相端肃然道:“雷王的品行令人叹服,看来此事已无需证明,结果我已知晓,方才的提议就此作罢。”
刑道庄摇头道:“我既然提出自证,自然不能出尔反尔,何况我问心无愧,有何惧哉?便请圣女出手吧,由圣女作为公证人,相信诸位都信得过。”
“雷王果真大公无私,不仅对他人如此,对自己亦是相同,待今日散会,我会亲自负荆请罪。”
“不必了,对内监督、肃清奸细本就是影侠卫的职责,你所行为公,我没有反对的理由。”
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下,屠望月一手把脉,监督刑道庄没有故意运功遮掩,一手催动神术,施展太微神术鉴定身份。
片刻后,就听屠望月发出一声惊咦。
陈相端双目顿时精芒一闪,体内暗蓄已久的真气就要勃发,出手挡住刑道庄的退路。
刑道庄心中也是咯噔一下,猜测难道转邪为圣做得不够彻底,仍留下了破绽,他几乎就要出手挟持屠望月了,可旋即想到,眼下被十大强者包围,就算劫持了人质也照样插翅难飞,更别说他未必能劫持人质成功。
当下强行止住冲动,然后面不改色的问:“圣女为何惊讶?”
屠望月把手收回,道:“只是发觉雷王修为之深厚,超乎我的预计,看来以前阁下有意藏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