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藐天会的态度也很值得商榷,破坏神柱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只派两名高手过来,这是摆明了不看好此次的行动吗?还是吃定了她不敢不全力以赴?又或者不愿意与怪族扯上关系?
反正你们的名声都已经烂大街了,还装什么贞洁呀!
司明乐得看敌人闹内讧,立在一旁不说话,抓紧时间吸收零点能恢复真气,反正神柱还没倒,最坏的情况没有出现,而他的任务正是拖延时间。
虽然怪族破封而出很糟糕,但他们数量太少了,掀不起大浪,终究只是疥癣之疾,不足为虑,世上邪道组织那么多,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冥爵感受着四周投射过来的敌意,苦笑道:“哎呀呀,就算阁下不为眼前计,也为未来考虑一下吧,多一个盟友总归不会是坏事,还是说,你们有信心独自面对以墨侠卫为首的正道力量?”
蛾皇也没想过真的翻脸,只是想回敬对方之前的态度,正如冥爵所说,怪族在海洲可谓举目皆敌,多拉几个组织来分担正道的压力还是很有必要的。
“就算我愿意帮你,可时轮剑已经毁掉了,拿什么来斩断神柱?”
谁让你们不准备第二口神兵,蛾皇对此事仍是满腹怨念。
冥爵道:“虽然没了神兵,但神柱也已遭到了严重的破坏,若只是扩大裂痕,倒也没必要非得用时轮剑这等一流神兵,玄铠手中的‘腾蛟’足堪一用,只是需要时间准备,还望阁下帮忙争取。”
蛾皇哼了一声,但没有拒绝。
司明一看局势不妙,这些怪族虽然没一个被他放在眼里,但只要配合蛾皇这样的高手,就足以缠得他无暇分身,当下绞尽脑汁思考拖延时间的办法。
就在蛾皇打算下令的时候,司明突然大声道:“话说,有一个问题我很想知道答案,你们当初是被谁镇压在神柱下面的,有谁看清对方的长相了吗?”
蛾皇闻言一愣,露出了思考表情,紧跟着冥爵也变相出感兴趣的意向:“这个问题,我也很想知道答案,关于永恒结界的制造者,历史上一直是个谜。”
诸多怪族面面相觑,相互询问,却无一答案。
“谁知道啊,当年我带着姘头,坐着马车,吃着火锅,唱着歌,突然就被镇压了,连谁出的手都没看清,这他娘的到哪里说理去!”
“我是睡觉的时候被镇压了,结果做了几百年的噩梦,一觉醒来就是现在了,真是怪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太过分了。”
“对啊对啊,我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顶多就是制造幻境吓死了几百个人,凭什么把我镇压那么多年?”
众怪议论纷纷,莫衷一是,有说自己看见过对方的身影,可是没来得及看清长相,也有说自己看见了长相,可就是回忆不起来。
冥爵洞悉司明的用意,笑嘻嘻道:“你若是想拖延时间等待援兵,大可不必了,你的同伴来不了了。”
“怎么说?”司明把握每一个拖延时间的机会。
“你自己转头看就明白了吧。”
有灵识锁定,司明倒也不怕对方玩“快看,有猪在天上飞”之类的把戏,转过头去,就见远方大地钻出了一头巨大蜈蚣,长长的身躯冲上半空,宛若一座长虹桥,一道倩影在它的身上飞跃,不时斩出剑气,可惜却被坚硬的外壳挡住,正是慕容倾。
除此以外,还能感受到数股强烈的妖气,显然几名妖帅也都来了,正与凌浣溪等人激战,远远就能看到极招发动时产生的天地异象,以及强烈的元气波动。
司明诧异道:“还以为只有妖兽,没想到妖将也来了,妖族已经完全放弃前线战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