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花婼立即换上一副气呼呼的表情:“说起这个就一肚子气,都是虞疏影的阴谋,说什么让我当成伏兵藏在暗处,不要站到台面上,防备敌人窥探,以策万全,结果我愣是没有找到登场的机会,也没能跟司明说上一句话,这人真是太过分了,她肯定早就算到了,果然,跟司镜玉一样精通算计的人都不可信。”
嬴纣斜眼道:“既然你觉得不对劲,主动现身不就行了?”
司花婼果断摇头:“那怎么行,答应别人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
她一定经常被人忽悠吧。
大敌当前,嬴纣没有再闲聊下去,将注意力全部投注在秦无君身上,道:“幻阵、魔兵、偷袭,你还有什么下三滥的手段,尽管使出来吧!”
秦无君叹气道:“为父的一片苦心,看来你是无法理解了。”
听他的语气,情真意切,无法分辨他是真的这么认为,还是演技高超。
但嬴纣也懒得分辨,大骂道:“理解你个驴蛋子!”
司花婼回想起自身的经历,皱眉道:“父母不该将自己的想法强加给子女,尤其是在子女已经成年的情况下,或许你认为自己是为了孩子好,但好的想法不一定有好的结果,现实中,事与愿违才是最常见的结果。”
“跟这种疯子讲什么狗屁道理!”
嬴纣挥刀怒斩而出,出刀瞬间气势陡然拔高,真气浩浩荡荡,隐隐间,空中似响起了忘川的怒吼、咆哮,那是无数浪花相互碰撞,逆向卷涌长天时的轰鸣,夹杂着鬼哭之音,声势浩壮磅礴,宛若汪洋大海一般的洪流刀气漫卷汹涌,一泄千里。
经过方才的幻阵磨砺,嬴纣的刀法竟然有了新的突破,他并非将忘川的阴冥狠毒融入刀意,而是融入了分割忘川的刀意,阳烈霸道,似要一刀挑起整个汪洋,倾尽沧海之水作惊天一击,
秦无君已经体验嬴纣的浩荡神力,即便是他的金属躯体亦难承受,当即往后疾退,同时双手结印,令人毛骨悚然的咝咝声杂乱响起,于虚空中传扬回荡,仿佛有千百条毒蛇同时吐信长嘶一般。
“乱蛇印!”
周遭阴气骤然凝聚,化作一条条漆黑细蛇,铺天盖地游窜而出,而且自行衍生出无穷变化,让人捉摸不定,这些阴气之蛇丝毫不受刀劲影响,穿梭而过,径直袭向嬴纣。
秦无君的这一招,竟是打着以伤换伤的想法!
“不要退,防守的事情交给我!”
司花婼催使剑招“千方残影”,射出千百道寒冰剑气,将阴气之蛇一一冻结,解除了嬴纣的后顾之忧,让他可以全身心的投入到进攻中。
秦无君脸色一变,连忙变换法印。
“天足印!”
他的速度陡然爆发,双足移动快如闪电,宛若虚空挪移,身影一下子消失在了原地,出现在了三丈开外,只是仓促变招,没能完全避开这一刀,左侧腹部被刀罡扫中,坚固如金属躯体也抵挡不住,被开膛破肚。
“你送这口魔刀给我,就是你最大的失算。”
倘若只是寻常的兵器,恐怕还奈何不了金属躯体,但征伐魔刀锋利不凡,削铁如泥,正是对付这种刚性法身的最强利器,嬴纣得理不饶人,没有停下来歇气,刀身一旋,再度抢攻而上。
“冥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