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长点了点头,用早知如此的语气道:“既然如此,那一切就是你的擅作主张,请你承担起责任吧。”
“你们不能这样……”傅锋有气无力的恳求道。
“我们不是没有给你选择,道歉、挑战、请你师傅出面,三个随便你选一个,学校已经仁至义尽了,请你别再得寸进尺,也许你可以让学校一时不痛快,但学校保证能让你一辈子不痛快。”
“师尊不会坐视不理的。”
校长淡淡的回了一句:“你师傅是下象棋的高手。”
傅锋沉默不语,他当然听得懂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象棋中最有名的一个成语就是“弃车保帅”,而他只是呼延烈的徒弟,不是亲儿子,对方没理由为他去硬抗整个孙武大学,说不定还要责备他为什么不抗起责任。
“看来,我是没得选了。”
“你能明白就好,成王败寇,这就是我们兵家的道理,记住尽量在今天解决,不要拖到明天。”
目送失魂落魄的傅锋离开后,校长想了想,自言自语道:“虽然觉得没什么用,但还是争取一下吧。”
……
“你们找我无疑是找错人了,过去我们曾在联军中并肩作战,你们应当知道我的性格,这件事我是不会管的。”
刑道庄冷着脸,对上门做说客的几名老战友道。
几名老兵面面相觑,其中一人硬着头皮道:“我们都知道将军你做事向来不讲私情,但我们此举也是为大局着想嘛,本来就只是小辈之间的一点小矛盾,结果现在闹得人尽皆知,都快传出国外成为国际丑闻了,你是他的长辈,有责任也有权力教导他为人处世的经验,很多不共戴天的仇恨原本都起于一件微不足道的小摩擦,实在没必要将事情闹得这么大,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息事宁人才是正理。”
刑道庄不为所动,道:“我做事只讲对错,从不和稀泥,大局都是因人而异,你们的大局未必是我的大局,这件事我有了解过,燕惊鸿的徒弟是被迫反击,从始至终并无过错,需要息事宁人的是你们,而不是他,或者你们可以指出他违反了哪些法律,我可以督促他改正。”
如果非要找,还是能找到一些治安条例,但这种无关紧要的东西拿出来抬杠,只会惹人生厌,雷王刑道庄也不是他们可以胡搅蛮缠的对象。
“这事也不是让你们单方面退让,孙武大学还是挺有诚意的,只要燕惊鸿的徒弟肯罢擂,校方愿意拿出丰厚的补偿来弥补他的损失。”
“那你们去找他当面谈,只要他点头同意,我没有任何意见,此事我不会插手,更准确的说,从头到尾我都是一名无关者。”
老兵恳求道:“你是他的长辈,说的话他一定会听,可以帮忙说说情嘛,孙武大学也承认,无论成与不成,事后必有重谢。”
“我刑道庄一生行事,俯仰无愧,从不徇私,”刑道庄斩钉截铁的说道,“你们若是来找我叙旧,那便留下饮酒,若是还想请我当说客,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
第六天的擂台战以一种波澜不惊的过程结束了,这一天支持司明的拥趸更多了,甚至还有外校的学生前来呐喊助威,挑战者的实力也明显下降了一个档次,回到了第二天的水准,大多是一流高手和顶尖高手,化神水准的一个都没有。
途中还出现了尴尬的等待时期,司明在台上等了五分钟,愣是没人来挑战,这要是换成头三天,是决计不可能出现的,哪怕明知自己不敌,那群家伙也要上台试一试。
会出现这种情况,一方面是孙武大学真正有实力的武者都已经挑战过了。
虽然作为英国第一学府,孙武大学的学生各个修为不凡,在路上随便拎个人,内功说不定都是八级以上,但孙武大学是综合性学府,既不是武校也非军校,不是所有人都想要成为武者,就好比能考上清华北大的学生英语必定不错,但英语就是个敲门砖,绝大多数人敲开门后就随手扔掉了,顶多偶尔需要的时候捡一两块碎片在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