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明忙拿来无字书跟司花婼相互对照,发现果然彼此看到的内容截然不同,他不认为司花婼是在骗自己,且不说编出一本合理的武学经文多么困难,对方完全没有骗自己的必要。
这下他是彻底被搞糊涂了,为什么自己看得见而司镜玉看不见?为什么自己看见的内容和司花婼的完全不同?
这一刻司明有些后悔,或许昨天应该把端木蝶留下的,多款待几日,别那么急着告别,或许就能从对方口中得到答案,而不会像现在这样一头雾水。
“夫君,能说说是个什么情况吗?”司镜玉问道。
司花婼眼眸一转,笑道:“还能什么情况,你不是说了吗,聪明人才能看见,傻瓜是看不见的。”她心情大好,一时也懒得计较对方称呼上的问题。
等到司明将端木蝶说的话转述了一遍,司花婼一张脸立即变得无比苍白。
“不、不可能,我母亲只、只有我一个女儿,不、不可能有其他的孩子!”
这回轮到司镜玉心情大悦,唰的一下打开扇子,扇面上写着“作茧自缚”四个大字,她用扇子掩嘴笑道:“说不定是私生子呢?伯母害怕别人知晓自己生了男婴,偷偷托人送了出去。”
“胡胡胡说八道!我跟明长得完全不一样,哪里有兄妹的影子!”
嘴上如此说着,但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司花婼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
“仔细看,你们的眼睛和耳朵还是挺相像的嘛,就算是亲兄妹,也少有长得一模一样的,纵然存在些差异,也在合理的范围。”
“你、你没有证据,不要随便信口开河,这根本证明不了什么,而且也无法解释为什么我看到的内容和明看到的不一样……对,我跟他看到的内容不一样!”
司花婼的样子就像是掉落悬崖的人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是啊,没有证据呢,”司镜玉用扇子点了点鼻尖,笑眯眯的神情就像是偷到了葡萄的狐狸,“但也不能说完全不存在这一可能,万一真的是亲兄妹呢?还是说,你想要亲上加亲?”
“其、其实以前家族里也有过兄妹相爱的例子,毕竟咱们巫家拜的是女蜗,而女蜗和伏羲兄妹相婚,生儿育女,也算是传统。”司花婼慌不择言道。
“哦~原来有过旧例,还是家族传统,如此说来,亲兄妹也没关系喽。”
司花婼看到司镜玉露出意动的表情,顿觉上当,忙摇头摆手道:“当、当然不可以!伏羲和女蜗只是神话,那对相爱的兄妹最后也被拆散了,爱情岂能高于人伦。”
司镜玉从善如流,点头道:“明白了,人伦大道绝不能乱,否则必然会被世人所耻笑,所以我们要坚决抵制血亲相恋,决不能抱侥幸的念头,哪怕有百分之一的可能,也要防微杜渐。”
“呜、呜……”司花婼欲哭无泪,怎么绕来绕去又饶回起点了,顿时进退失据,“也、也不能一棒子打死,这个问题我们得辩证的看……”
司明道:“好了,别再欺负花婼了。”总有种大妇敲打新进门的小妾的既视感。
“既然夫君开口,那妾身也只有遵命了。”
司镜玉顺从的模样,就像是温柔体贴,嫁夫随夫的妻子,若放在平时,司花婼肯定会讽刺几句,但现在的她已经陷入人伦危机中,闲愁万种,垂头丧气的模样如同一只吃了败仗的斗鸡,哪还有心情管别人。
之后,司明又找了其他人进行确认,而包括同为司家族人的司水芸在内,他们能看到的都只有白纸,没有任何内容。
三人讨论一阵,奈何受限于情报不足,司镜玉也难以得出结论,只能先将疑问压下,看看两门不同的功法到底有什么样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