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英波握紧了手中的刀,眼中闪着复杂着情绪,似有埋怨,却不知该怨谁……
“为何还在?”凌浣溪牢门口,疑惑地看了一眼现场,简短地催促道,“禁军已动,迟则生变。”
燕惊鸿叹了一口气,道:“老将军自愿留下,这是他的意志,我们也只能选择尊……”
话音未落,就见凌浣溪身形一闪,来到老将军身旁,一个手刀把人劈晕过去,然后道:“现在可以走了。”
苏英波和燕惊鸿同时一愣,前者松开了手,放声大笑:“妙极妙极,还是这等法子最好,凌姑娘真是巾帼不让须眉,比我们两个男人爽快多了。”
凌浣溪眨了眨眼,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
燕惊鸿只能妥协道:“罢了,你带上前辈一起离开吧,我最后再吸引下注意力了——现在你爽快了,事后前辈发火,你可别拉上我。”
“哈,放心吧,你我好兄弟,当然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哥哥我绝不会抛下你不管。”
“这一趟真不该来,我当初怎么就鬼迷心窍,同意我那徒弟的提议了呢?”
……
“不当人子,不当人子啊!”
王老将军醒来后果真大发雷霆,吹胡子瞪眼,连燕惊鸿也没能逃过:“我那逆徒无法无天也就算了,你怎么也跟着他一起胡闹,你的原则性哪去了?”
被拖下水的燕惊鸿没有给自己辩解,老老实实的道歉,安抚老将军的怒火。
“木已成舟,师傅您已经上了贼船,就认了吧。”苏英波劝道。
“上了贼船?以为我上了贼船就不下去了吗?”老将军倔脾气上来,须髯如戟,“老夫现在就回去自首,你这逆徒有本事就把老夫两条腿砍了,否则老夫早晚要回去监狱!”
这时,司明跑了进来,道:“老前辈,您别只顾着发火啊,不如先看看电视新闻,也许这件事没您想的那么糟。”
说完不等对方回应,便自作主张的打开了电视,调到法国中央新闻频道,出现在荧屏上的是一群人遊行示威的画面,拉着巨大的横幅,喊着响亮的口号,不断冲击着巴世谛监狱的警卫线。
老将军本以为这些人是在抗议巴世谛监狱监管不利,让人劫走了囚犯,可看清这些人拉的横幅字样后,发现完全不是这么一回事。
“将军因救灾入狱,仍难逃小人陷害。”
“未亡于战场,却息于政争,英雄死不瞑目!”
“堂堂镇东将军惨死狱中,这个国家究竟怎么了,我们到底还能相信谁?”
只见镜头忽然拉近,记者采访其中一位哭得稀里糊涂的大妈。
“我是太安区的灾民,一个月前发生了地震,我们全家被压在房子地下,是王将军手下的士兵把我们救了出来,他明明知道这么做违反军纪,会受到处罚,他还是下了命令。王将军是个大好人,我听说他因为违法军纪被抓去坐牢,特意联系了全村的人来首都,想替他求情,结果刚到这里,就听说他在监狱中被人暗杀,还被烧得尸骨无存,这件事背后一定有阴谋!我希望国家能彻查此事,还我们一个真相!”
旁边突然有人插入镜头,大声道:“真相还用说吗?王将军支持的是三皇子,暗杀他的人肯定是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