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你能想得到的那些人。”
司明不由得反省,难道自己真的做得那么明显吗?总觉得自己行事挺小心的,应该属于润物细无声的那一类……如果所有人都知道这一点,以后岂不是糊弄不了人了?
不,没必要自己吓自己,看透这一点的人应该只有慕容倾,她平时做事就非常细心,具备侦探水准的观察力,察觉到自己的套路很正常,其他人未必有这样的本领。
司明正自我安慰着,发现有人扯着自己的衣袖,低头看去,正是那名无法说话的小女孩。
她低头鞠了一躬,表示感谢,从篮子里拿出一朵被制作成书签的白菊,送给了慕容倾。
司明抗议道:“喂喂,明明是我帮的你,怎么没有我的谢礼?”
小女孩眨了眨眼睛,露出疑惑的表情。
慕容倾叹了一口气,代为解释道:“因为我是你的女友啊,你忘了自己刚才说过的话了吗?”
好像是随口加了这么个设定……
这句话蠢话刚到嘴边就被司明咽了回去,刹那间福至心灵,打蛇上棍道:“那个叫关真的家伙威望不低,想来在校内颇有地位,方才之事若借他之口宣扬出去,怕是人人都知道我们是情侣,若我们加以否认,一来他脸上挂不住,对我们反感更深,二来也容易节外生枝,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所以……”
慕容倾接话道:“所以在法国期间,我们要继续假扮情侣,这种事你直说便是了,我又不是不明事理之人,何必婆婆妈妈找恁多理由。”
其实司明想说的是,只要我们不主动否认,别人也不会整天盯着不放,但他又不是傻子,这个时候当然不能开口纠正,唯一正确的选项就是点头称是,选其它的都是大傻瓜,尤其是在对方强忍羞意,故作若无其事的时候。
小女孩歪了歪脑袋,不是很明白大人的复杂情感,听得云里雾里,但唯一能肯定的是,大哥哥和大姐姐没有吵架,感情反而变得更好了,于是她也笑了起来。
慕容倾看到小女孩的笑容,哪怕明知对方不是这个意思,仍有种被人调侃的感觉,脸上不由得一烫,生怕被看出来,忙道:“屋子里面很乱,我还有很多东西要整理,就不陪你们,司明你去送一下她,避免有人报复。”
这种时候她仍能顾及小女孩的安全,可见心细之处,只是说完话后她便匆匆回了房间,把门关上。
司明笑了笑,对小女孩道:“我送你出去吧,记住,这幢宿舍楼不允许上门卖东西,我们只能救你这一次,下一次不会帮你,因为这一次是不知者无罪,但如果你知错再犯,就连刚才的大姐姐都不会同情你。”
小女孩乖巧地点了点头,令司明不禁生出我要是有个这么听话的妹妹就好了的念头。
……
翌日,按照原定计划,司明一行人该去收集情报,或者先跟墨侠卫在法国的据点打打招呼,认识一些重要的情报渠道商,毕竟转校生的身份只是个掩护,司明和慕容倾又不是真的来上学,就算全部课程算作缺席也不在乎。
然而,当司明前往教师宿舍楼的时候,却得知师傅燕惊鸿昨晚喝了个酩酊大醉,早上刚刚回来,躺床上睡了还不到两个小时。
慕容倾感慨道:“燕师伯那么自律的一个人,居然也会如此失态,看来他对大师姑真的用情很深。”
司明道:“其实这样也好,师傅在国内的时间就忙得见不到人,每日奔波不停,正好让他休息一下,一张一弛,方为长久之道。”
没了领路人,凌浣溪显然不是一个擅长跟人交流的人,预定的计划只能作罢,两人商量了一下,便决定趁此机会,逛一逛法典大学,见识一下国外学府的风土人情。
“既然到了法国,当然不能错过法庭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