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出场的是冰河武馆和连山医武大学,正如胡忌显评价的那样,冰河武馆的整体实力跟武术社差不多,因此最后的结果也一样,三比一取胜。
不过,冰河武馆显然已经开始为第三轮比赛做准备,所以他们前两场派出的都是实力一般的队友,幸运的拿下了其中一场,接着由队长梁凡出战第三场,宋氏“姐妹”出战第四场,安排昨天消耗最大的梅艳休息,养精蓄锐。
他们已经输给了第二武术社,想要拿到全国大赛的门票,就必须战胜正牌武术社,因此得做好万全的准备,不能让主力受伤。
第一局结束后,紧接着就是连山大学的内战。
受到楚庚寅的舆论攻势的影响,观众席上出现了不少类似于“听说这一场比赛的结果已经提前商量好了”“毕竟是同一学校的队伍不可能动真格”“这么做不算犯规吗”的议论,并且不断扩散开来。
“让我们彼此倾尽全力一战,不要留下任何遗憾。”
双方成员碰面的时候,楚庚寅用无比阳光的笑容说出了这句话,对外面的议论充耳不闻,或者说,议论声越大他的笑容越灿烂。
“难怪柯师姐称他为贱人,我都忍不住想要揍他一拳,让他再也笑不出来。”聂琬芷怒气难消。
司明安抚道:“犯不着在这种人身上违反赛事规矩,把你的气发泄在正式的比赛中吧,今天由你来出战第一场。”
聂琬芷恭敬道:“放心吧教官,看我把他们打成猪头。”
随着司明继续教导聂琬芷武功,聂琬芷对他的态度越来越尊敬,毕竟就算在这个武道秘籍全部公开的年代,请名师手把手教导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就如同在地球上请金牌家教一样,一千元一小时都不算贵,重视下一代教育的有钱人根本不在乎这点小钱。
考虑到武功的特殊性,武学家教的地位比其它家教还要高出一线,尤其是修为到了一定的高度后,已经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而是你有钱也请不到真正的高手来教,武道高手本来就不差钱,没点人情关系,人家才不稀罕浪费时间在教导别人的子女身上。
聂琬芷曾经是富家大小姐,自然明白请司明这样的高手当家教,需要付出多么大的代价,因此她格外感激,本来还打算叫师傅,但司明作为鼎湖派的传人,觉得这个称呼万一让师傅燕惊鸿误会就麻烦了,于是强行纠正成了教官。
教官和学生同样是上下级的传授关系,但无疑比师徒要生分些,不会让人误会。
仿佛为了坐实流言,武术社这边派出的不是任何一名主力,而是一位替补,楚庚寅的心思昭然若揭,或者说,他恨不得别人往这个方向猜。
“楚贱人,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这下真是黄泥巴掉裤裆,想不承认都不行了,”柯茶菁看向武术社的方向,恨得牙痒,“刚才还扯什么‘彼此不要留下遗憾’,结果上来就来这么一招,他是诚心气我们吗?其他成员为什么不反对,任由他胡来?”
虞疏影道:“很简单,只要他说这是战略上的放弃,将重点放在第三轮,保留主力的战力,别人也不好说什么,尤其对那些替补成员而言,巴不得有出场的机会,就更不会反对了。”
柯茶菁担忧道:“他们该不会不让汪氏兄弟出战第二场吧?虽然这两人人品不行,但实力毋庸置疑。”
“这点你不用担心,演戏也要演全套,就算是有意认输,派上三替补也太难看了,流言若成了真相,遭到主办方的追究就麻烦了,所以前三场中肯定会有一场派出高手,打上精彩的一战证明自己并没有违反比赛道德,而且就我看来,那位会长似乎要放弃这对汪氏兄弟。”虞疏影意味深长的说道。
说话间,擂台上的比赛开始了,局势相当明朗,聂琬芷从一开始就占据了上风,全面压制对手。
经过司明四个月的指导,聂琬芷早已脱胎换骨,不仅内功完成转化,而且修炼出了禅日真气,尽管量不多,只相当于三级内功,严重的阴盛阳衰,但修行进入了正轨。
如司明猜测的一样,同为琉璃寺镇派绝学,阴阳双属性内功没有产生冲突,反而阴阳循环,生生不息,加速内功修炼,聂琬芷的修为几乎以每天可见的速度在成长,《禅日武经》上的武功也弥补了她招式单一的缺陷。
另外,聂琬芷的金钟罩也已入门,能够在体表凝出一层淡金色的气罩,尽管消耗甚大,也比不上护体真气般随心所欲,可在关键时刻使用,面对同级武者的绝招也有一抗之力,而且她使用使用金钟罩还有一个不算优势的优势,那便是娇小的体型令她需要保护的面积远比常人来得少,相同时间内消耗的真气自然也要少许多。
内功、招式、气罩,三方面的成长令聂琬芷的实力有了明显的提升,对比四个月前的她,即便一对二也大有胜算,因此她几乎是以吊打的姿势完胜了对手,从头到尾没有发生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