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攻对攻,枪与剑疯狂碰撞,残影重重,连两人的身影都被覆盖掉,刹那间爆发出最激烈的搏斗,令旁观者心旌摇曳,纷纷大声叫好,并紧紧盯着擂台,生怕一眨眼就错过了最精彩的画面。
只有司明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因为他知道胜负已分,自己这边不管派上谁,都有可能输,甚至就算红豆在场也一样,毕竟红豆修为虽高,可战斗意识太差,指不定会在战斗中发生意想不到的变数,可唯独慕容倾不会,因为她是一个做事特别认真的人。
做事认真就代表着犯错少,犯错少了变数自然就少,因此战斗比拼的就是各自的实力,而慕容倾的实力无疑是稳胜对手的,她的速度比对手更快,技巧比对手更高,内功比对手更强,经验比对手更丰富,甚至就连力量都没有逊色多少,在这种情况下,司明实在想不到她会输的理由。
当然,为了防止毒奶,他就在心里想想,没有说出来。
接下来的战斗如他预料的那般,尽管江山武馆的队长求胜意志强烈,这一战发挥出来的水准超越平常,可惜在全方面的压制下,没能改变胜负的走向,甚至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翻盘的希望。
在初学者眼中,两人打得非常精彩,枪来剑往,绝招纷呈,声势浩荡,若这是一部动作片电影,那真是全程无尿点,看得人心潮澎湃,眼花缭乱。
但在内行人眼中,这就是一场没有悬念的战斗,慕容倾从一开始取得上风后,就不断积累优势,而且稳扎稳打,没有给对手任何反败为胜的机会,最终将优势转化成胜势,以绝招取得了胜利。
“好、好强!”聂琬芷惊叹道,“原来慕容同学这么强,我居然还想着向她挑战,可真是……”
忽然她眉头一皱,找到了逻辑的错谬:“不对,一年半前,慕容倾虽然也很厉害,拥有夺取全国冠军的资格,但还没强到这种地步。”
接着她又想到了自己这两个月来的进步,不提旋风腿跟其它武功的修炼,光是内功的转化,就让她实力大增,足以稳胜两个月前的自己,倘若慕容倾一直以来都是以这种速度突飞猛进,那么有现在的实力倒也不足为奇,一年半的时间足够让人脱胎换骨。
一旁的柯茶菁也有相同的感受,她转头对司明道:“你俩隐藏得够深的啊!虽然我隐隐感觉到你跟慕容倾都很强,平日里都隐藏了不少的实力,但没想到居然隐藏了这么多,这水准即便参加个人赛,也有资格竞逐前四强了。”
其实慕容倾最擅长的武器是剑,而不是枪,司明想了想,觉得这件事还是不说了,给慕容倾多留下一次装逼的机会,不能一次性给装完。
“我没有特意隐藏,只是平常也找不到表现的机会,而且我是遇强则强的性格,对普通人可没有显摆的想法。”
“就好像你刚才不战而胜的手法?因为对手太弱,所以连赢都赢得如此低调?”
相比慕容倾的精彩战斗,司明的胜利确实低调多了,给人一种看不懂的感觉,都不知道为什么江山武馆的两人就投降了,若非江山武馆刚刚放话要向冰河武馆报仇,落败后损失更大,只怕大家都要怀疑是不是其中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
其实司明取胜的技巧更加高明,可惜高明过头了,以至于常人无法理解,相比之下,慕容倾的胜利就正常得多,连外行人都能看出门道。
这时,柯茶菁瞥了一眼旁边的胡忌显,问道:“你怎么一点也不吃惊?”
其实以胡忌显的眯眯眼,有没有吃惊根本瞧不出来,除非他一下子瞪大眼睛。
“呵呵,他们两人的与众不同,我在高中的时候就察觉了,只不过那时候他俩年龄还少,纵然有天赋,也没有足够的时间开发出来,现在终于开花结果了,这是意料之中的事,不然你觉得我为什么会同意创建第二武术社?”
“也对,你这家伙无利不起早,如果不是觉得第二武术社有搞头,肯定会拦阻我,我就觉得奇怪,那天跟楚贱人吵架的时候,你不但没有劝我,反而站到我这边推波助澜,果然是别有用心!”
虽然大喊着要打到武术社,让楚贱人低头认错,其实柯茶菁心里没多大信心,只是凭着一股莽劲,想着输阵不输人,既然都踏出了第一步,干脆硬着头皮走下去,而现在她终于看到了梦想成真的希望,有了司明跟慕容倾这两个强点,只要战术安排合理,打败武术社不再是幻想。
“嘿嘿,这下有意思了,我越来越期待在比赛中撞见武术社的那一天了。”
一想到能将楚庚寅踩在脚底下,柯茶菁就觉得浑身充满了干劲:“我们做前辈的,可不能输给后辈,接下到我们登场表现了。”
“你在犯什么傻,五局三胜,比赛已经结束了。”胡忌显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