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孟浩还有其他心思,如果能吸引到女生入社,就能用阴盛阳衰作为宣传,吸引男生加入,反过来则不会有相同的效果。
一名戴着厚厚眼镜的女生站了起来,她摇摇头说道:“会长,我们最近收到的稿子倒是挺多的,但很多都是滥竽充数,还有一些更是不知从哪抄了一篇爱情诗发过来。”
孟浩苦恼的揪了揪头皮:“实在不行,就找已经退社的师兄师姐帮忙,看在曾为社团一份子的面子上,伸一下援手。”
就在这时,一名男生忽然噗嗤一声,拍着桌子大笑道:“这是什么鬼!这篇稿子也太奇葩了吧,是谁投过来的,这是言情文吗?”
众人好奇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到这名男生的身上,看言情文要么悲伤,要么感动,很少会有人捧腹大笑,就算是看到大团圆结局,也顶多让人觉得欣慰。
孟浩问道:“桃师弟怎么回事,难道有人投来一篇喜剧小说?唔,如果作品够优秀的话,也不是不能登。”
“这篇稿子要说不是言情文,可它偏偏具备所有言情文的元素,但要说它是言情文,却比不是更别扭……总之我不好下结论,还是会长你亲自看看吧。”
男生将稿子递给孟浩,其他人忍不住好奇心,也一起凑过去看。
“他,叫西门富贵,是一个如彗星般出现的天才美发师,镇上一半的发廊都被他的家族垄断,连镇长的脸都是他刮的。
他,叫东方来福,是村支书的三公子,村里唯一初中毕业的男人,出身书香门第,是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村委会委员。
他,叫皇甫铁牛,祖父是村里的农具教父,而他年纪轻轻就一手建立了与邻村农具贸易的游戏法则,村里的收割队和插秧队都由他掌控。
他,叫诸葛建国,掌管着全村生产安排的男人,连没出生的小孩都知道他们诸葛家掌握着这个村的经济命脉,他打一个喷嚏,全村都会震荡。
他们四个从小一起长大,乃是十里八乡远近闻名的豪门四少,他们享用着这个村最好的苞米,在乡间的泥洼地里肆意横行。
一次全镇的农产品展销会上,他们四人遇见了命中注定的她,于是他们都沦陷了,在泥头村呼风唤雨的豪门四少,却只愿细心呵护她一人。
他给她烫头发,做美最潮的发型;他给她念诗,念最深情的打油诗;他带她一起兜风,开着牛头牌限量拖拉机;他带她去田埂看收割,只为她能想起过去的时光。
她逃,他追,他们都插翅难飞,他们中了她的毒,病入膏肓。
“我要让全世界知道,这个鱼塘被你承包了!”
“诸葛建国,你得到我的人也不会得到我的心!”
“你的心,你的人,从头上的干发巾,到脚下的千层底布鞋,连一根头发丝儿都是我的,谁敢碰一下,我就砸烂他家的茅厕!”
男人黑眸幽暗如夜,薄薄的唇近在咫尺:“苏张翠花,我不介意和你玩禁忌游戏。”
年华如斯,岁月无声,有你的时光最倾城。
……
“噗!”
“这是谁写的,太有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