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善道:“大概还要三个月,而且即便与人动武也不能使太大力气,更不能动用金刚伏魔之力与修罗神力,你的身体太强壮了,把一百头牛压缩成一小团,都未必及得上你的一只胳膊,贫僧从未见过如此……贫僧也找不到形容词,想来传说中大黑天护法也不过如此,因此想要恢复原状,就得补充大量的精气。”
司明清楚自己受的伤有多么严重,因此也没有苛求,能通过休养恢复的都是小伤,最惨的是那种中了敌人的阴招或者剧毒,不找到相应的治疗方法就绝对治不好的伤势。
“既然能动那就没问题,是时候该出发了。”
天武盟的制度早已完善,有没有他坐镇区别不大,尤其是在琉璃寺宣布加入后,天武盟的势力范围已经伸出了西武林,连武道圣地都成为了联盟的成员,哪还有人敢上门挑衅?像六大世家联手对抗,放现在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为了填补自己离开后,联盟出现的权力真空,司明建立了长老议会制,从各方势力中选择一人作为长老代表,通过会议投票来决定天武盟的政策走向以及任务发布,这属于制度的建立,得到了慕容倾的认可和帮助,如今的制度不能说毫无漏洞,至少不会出现大纰漏。
独裁和民主两种统治方式有利有弊,前者效率更高,但责任系于统治者一人,若统治者是位明君,自然能带领团队大步发展,可若是一名昏君,则会快速跌入深渊,相比起来后者更为平稳,哪怕出了一两个蠢辈也不会造成太大危害,只是容易陷入无尽的扯皮和政治博弈,令进取者难以出头。
如今天武盟正处在一个上升期,只要自己不主动作死,都能保证稳定地发展下去,民主会议制或许会拖慢发展的速度,但眼下天武盟本就有一种发展过快的趋势,换个制度还能帮忙稳一下脚步,避免扯着蛋,从这个角度讲倒是最为合适。
而且,就算出了问题也没关系,司明又不是不回来,以他建立天武盟和击杀紫瞳灵王的丰功伟绩,不管闹出什么风波都能一手抚平,毕竟他在武林中的名望都快达到“老大哥”级别了,在一户人家的正堂里看见挂着他的画像都不足为奇。
“紫瞳灵王既已身亡,北边的地盘不难夺回,南武林应该能稳定下来了吧?”司明问道。
法善道:“大体上都能安定,但我听闻原来的彝神将王大蛇正在收拢灵王的部下,这位也是野心勃勃之辈,想来是不愿安分,欲取灵王之位而代之。”
司明回忆假扮弑佛僧期间,对这位二五仔的印象,道:“这位怎么说呢,也不能说不聪明,但就是太自负,缺乏自知之明,空有野心,却没有相称的实力,他既没有天下无敌的武力,也没有怪异之王无限复活的特性,汲汲营营四处算计,最后只会竹篮打水一场空。”
法善点头道:“眼下我们也不打算与他交战,灭瞳一役,琉璃寺元气大伤,也需要时日休养,等喘过气来再消灭他不迟。”
司明琢磨道:“也不能让他日子太好过,真要让他收服了灵王残留的势力,说不定会成为一方大患,大师可以在长老会上,提议接下来发布的任务,以消灭南武林的怪异为主……考虑到西来的意愿,那些愿意退隐江湖,安分过日子的怪族,可以既往不咎,全力针对那些不甘寂寞的家伙下手。”
“多谢盟主建议,贫僧会这么做的,也请盟主多保重。”
“告辞。”
司明跟前来相送的人们告别,并拒绝了记名弟子赵嘉仁以及其他崇拜者想要一同跟随的请求。
开玩笑,让他们到了海洲,发现堂堂天武盟盟主居然还是个高中生,需要每天到学校上课读书,岂不有违他伟光正的形象?别人还怎么崇拜他?
虽然高中生当救世主是惯例,但估计这群家伙也不懂这个梗,还是不破坏他们心中精神领袖的光辉形象了。
司明前往举办仪式的祭坛,发现红豆等人都已等在那里,乍一看,莺莺燕燕,倒有种自己带着大小老婆回家探亲的感觉。
不过,现场的气氛可没那么轻松,一山难容二虎的情况仍在继续。
司镜玉道:“我不同意将时空隧道开放给其他人,你这种做法等同引狼入室,万一对方心生歹意,想要窃取成果,或者顶着我们的名声胡搞瞎搞怎么办?”
慕容倾道:“你这是私心作祟,想将天武盟当做自己的后花园。”
“就当是私心作祟好了,但天武盟本就是司明一手建立的,不与别人分享自己的劳动果实,有什么不对吗?”
“我并没有要否定他的劳动成果和所有权,而是想给他一个更好的建议,司明的根终究是在海洲,他不可能把太多精力放在蛮洲,与其分身乏术弃之不理,不如交给别人管理,进一步发展壮大天武盟,这才是最理智最有效率的做法,你那种占山为王不准他人踏入地盘的想法,就跟农家禁止商人入境一样可笑。”慕容倾义正辞严的批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