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从外表上看不出来,可在之前的缠斗中,司水芸的肌肉已经有多处拉伤,甚至筋骨都有了损伤,毕竟她的修为不如对手,在贴身的情况下内力相互冲击,肯定要吃亏。
台下关冲又道:“贵庄还有其她擅长《水月宝鉴》的吗?有的话,我不介意再多战一场哦。”
这等挑衅,赤裸裸的不将司家放在眼里,激得一众族人义愤填膺,一个个主动请缨,反正就算输了,也可以消耗对方的体力。
这时关冲又道:“不过下一回,我可不会再留手了,刀剑无眼,如果没有把命都赌上的觉悟,就别来自取其辱了。”
这句话顿时将请缨的族人们吓了回去,论武功,族里能稳赢司水芸的没有几个,而且几乎都是五十岁以上的长老,让他们下场就是以大欺小,不亚于主动认输,同时也会贻笑大方。
可换成三十岁以下的年轻一辈,上场几乎就等于送命。
司家是巫家门徒,舞蹈才是她们的主业,因此武林高手并不多,舞林高手倒是比比皆是,毕竟在和平年代,又不是人人都喜欢习武。
如果眼下司家遭遇灭顶之灾,众人或许会背水一战,明知是死也要放手一搏,可现在还有司镜玉这位高手坐镇,她的实力在司水芸之上,并非没有取胜的希望,众人便没了主动请缨送死的念头。
不过,有一人除外。
司家席位的一处角落中,一名金发少女按座而起,就要步向中央应战,却被旁边的一名美妇及时拉住。
“你想做什么,给我乖乖待着!”
金发少女咬了咬牙,恳求道:“娘,这里只有我的武功胜过司水芸,请让我出战吧。”
“现在是你逞能的时候吗?就算你赢了又能怎么样,白白给人作嫁衣裳,那对母女难道会感谢你吗?快给我坐回去!”
“娘,现在不是窝里斗的时候,《诗经》曰,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就算你想要夺回族长之位,也要先保全司家才行,否则一个残破的司家,当上了族长又有什么意义呢?”
“族长之位就是最大的意义!我只要夺回原来属于我的东西,其它的我不管,残破也好,全盛也罢,对我来说都没有差别,我只要那个位置!”
美妇用几近痴狂的声音说道:“族里的危机,就是我们的机会。放心吧,司家毁不了,那些世家财阀也没想过把我们司家怎么样,即便这一战我们输了,也顶多伤些元气,而我们正好以此为由向那对母女发起质问,让她俩担起责任,若是运作得好,说不定就能逼她俩退位让贤!”
金发少女仍请求道:“娘,我们也是司家的一份子,怎么能因一己之私……”
“闭嘴!如果你还是我女儿的话,就给我坐下!你敢出战,就当没我这个娘!”
美妇以严厉的语气打断,投以无情的目光,证明自己并不是开玩笑。
金发少女咬了咬嘴唇,露出快要哭泣的表情,最后难过地坐了回去,以手掩面,似是觉得无颜见人,不愿看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
“看来是没有人了呢,血性这个词,终究跟女人无关,哈哈哈……”
关冲放声大笑,一点也不在乎是否会激怒司家,倒不如说,他就是故意要激怒司家。
不少司家族人红了眼,失了理智,也不管自己有没有胜算,一个接一个的向司镜玉请缨出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