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明安慰道:“就这么几天工夫,想教坏也很难,而且姚碧莲讲的荤段子需要有一定的知识储备才能听到,没有相应知识的人听了只会一头雾水。”
“但愿如此。”
慕容倾想起自己在离开前,可是特意向弟弟叮嘱,自己不在的情况下,尽量别跟姚碧莲讲话,多向另一名房客嬴纣学习,以弟弟的乖巧,想来不会违背承诺。
嬴纣这人虽然性格孤僻,言行略显粗鲁,但在某种意义上,反倒能跟弟弟互补。
她稍稍放下心来,转而提到另一件事:“我们若将这些的事情经过上报,会不会给萧前辈带来麻烦。”
她虽然不认同萧玄的做法,却也为对方的那种精神感到由衷的敬佩。
司明道:“麻烦或许有一些,以前上面的人就算想抓捕萧师伯,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毕竟他之所以被囚禁在藏青天原,是因为发疯,如今疯病治好,也就没了借口,即便继续污蔑他精神失常,前来追捕的人一看就能知晓真假。可元祖神教这件事是由萧师伯暗中推动,间接导致了数十人丧命,如此一来,他们也就有了官面上的理由,可以光明正大的发布通缉令。”
慕容倾默然,这些人命的确该算在萧玄身上,她也不是那种会因为自身感情与立场就颠倒是非黑白的人。
“不过也不必担心,萧师伯的实力在化神强者中也是最顶尖的,除了还虚大宗师,谁也不敢保证能赢他,何况作为曾经的钜子,他过去的人脉关系都还在,即便不会站出来帮他,也不会刻意作对,至少在他搞出大新闻之前会保持克制。”
至于萧玄搞出大新闻之后,各方会如何站队,就不是现在能够预测得了的。
司明之前担心萧玄要搞共产主义革命,现在想想根本没有可能,素国不存在革命的基础,前任钜子的名头再响亮,也无法让百姓都无条件盲从,现代的人都接受过教育与大量信息冲击,不如过去的老百姓好糊弄。
以墨家思想为基础建立的素国,本身就有着共产主义的影子,阶级矛盾已经得到了一定程度的遏制,百姓并没有被逼到不革命就活不下去的地步,甚至得到工业革命的推动后,生活水准蒸蒸日上,因此谁要是破坏现状,谁就可能成为千夫所指。
不过,搞革命没指望,搞改革却容易地多,甚至发动兵变,百姓的抵触都不会太强烈。
上层人打生打死、狗咬狗,关我们老百姓屁事!
对于上层的政治斗争,大多数人都是抱着这样的看法,只要别让争斗波及到我们,你们爱怎么闹怎么闹。
至于那些与萧玄有仇的人,在落井下石前,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免得没啃下石头,反倒被崩掉一嘴大牙。
虽说虎落平阳,可萧玄只是失去了政治地位,一身实力并没有打折扣,小打小闹只是自取其辱,真要联合起来搞一次大的,燕惊鸿都不会坐视不理。
即便道不同不相为谋,可兄弟情义还在,除非萧玄发动会危害到百姓的行动,否则燕惊鸿绝不会见死不救。
司明将这些课本上学不到的东西分析给慕容倾听,令其大开眼界。
正当慕容倾打算询问司明是怎么想到这些的时候,脚下甲板忽然一阵剧烈起伏,差点将人都甩出去,幸亏众人都学过武功,下盘扎实,及时以马步稳住身形。
“老王,怎么回事?”
“不妙啊,这天气恐怕要变。”
一名年过半百,体型略显臃肿,但不失强壮的中年男子从操控室跑了出去,他是祖绛唇雇佣来的“海民”,常年在海上讨生活,有时也干些偷渡的活,但都是小本买卖。
何弃常抬头看了看蔚蓝无云的天空,疑惑道:“这天气不是很正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