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绛唇狐疑道:“总觉得你在特意阻止我跟青青妹子的交流,你不会是她男朋友吧?小肚鸡肠的男人可不会受女人欢迎哦。”
“爱信不信。”
司明可不想废话什么,对好心当作驴肝肺的戏码没啥兴趣。
“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听一下你的建言好了。你们也多注意安全,碰上危险要懂得激流勇退,任务什么的都是次要的,自身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尤其是青青妹子的安危,你身为男人,要懂得为女生挡刀,反正你皮糙肉厚不怕砍。”祖绛唇毫不介意展示自己的偏心。
“放心吧,我觉得我们一行人中最安全的就是青青了,估计敌人就算想砍她,也找不到人。”
“说的也是,她可是流家的天命之子,怎么可能会在这里跌倒?”祖绛唇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一理由,“那我下午可就坐船离开了,你们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慕容倾道:“可以的话,帮我们准备一条小船吧。”
“准备退路吗?可以,这很流家,看来你是真的打算大干一场。好吧,我会找人驾一艘小艇等在我们上岸的码头旁边,你们打算几时动手?”
“后天清晨,对方好像要在早上太阳刚出来的时候举行祭祀仪式,那时候是下手的最佳时机。”
“明白了,我会让人在明天深夜驾船靠岸,给你们留下足够的时间。”
“多谢。”
“我们流家不讲人情,真要觉得感谢,就帮我在青青妹子面前多说几句好话。我记得你们是住在谭革市对吧,将来还会有见面的时候。”
司明道:“你是打算追上门来劝诱吗?搞推销的都没你这么努力,真够锲而不舍的。”
“当然,耐心一向是流家的强项,‘千日防贼’这个词就是人们用来形容我们的。”
祖绛唇自黑了一句,接着四下寻了一阵,艰难地找到柳青青后,拉着手说了好一阵话,才依依不舍的离开,那姿态就跟蜜月期的夫妻分别一样。
待她离开后,慕容倾才跟柳青青、何弃常商议行动计划。
“我认为可以放弃生擒的想法,直接定为击杀目标,行动的时候切忌得陇望蜀。会面的时候我观察过,对方至少会带五名护卫在身边,每一名护卫都有至少七级内功,真实本领不清楚,或许不如你我,但拖延住你我的行动不成问题,加上他本身也有一定的修为,常年在外传教也令他积累了不少实战经验,非是那种空有一身内力的理论派,这点可以从他手上的老茧看出来,因此,想要暴起发难将他刺杀,而后趁乱脱身是绝无可能的。”
何弃常不耐道:“策略这种事我不擅长,我们三人中你的脑子最好,要怎么做你尽管说,我只管执行,若是失败了我们一起担责,不会让你一个人扛。”
通过这几日的相处,大家已经知晓何弃常这人不太爱说话,性子执拗,不怎么合群,不过有一说一,直爽坦诚,听他的话没必要绕弯子想背后是不是有什么隐喻,从字面上理解就行了。
此外,他行事有些急躁,缺乏耐心,不过这个年纪的人做事风风火火,毛毛糙糙也是情理之中,像慕容倾这般沉稳、柳青青那样淡定才是不正常的现象。
慕容倾闻言,便不再推辞,“原本我担心脱身的问题,毕竟千叶岛每天来往也就两班船,逃生不易,必须掐准时间点,还得考虑藏身的地点,可现在有了祖小姐的帮忙,这个最大的难题就解决了。
平日里史可朗都会带护卫在身边,没有近身的机会,可举行仪式的时候势必要独自登上祭坛,斥退其他人,这是我从那些信徒口中打听来的情报,因此我们最佳的动手时机就是他登上祭坛的那一刻。”
何弃常道:“你和我一起伪装成信徒,藏在人群中发起突袭,而柳同学进行远程狙击吗?不过,两波行动总要分个主次,哪边是佯攻,哪边是主攻?”
慕容倾摇头:“抱歉,负责近身突袭只有你,我和青青会从两个不同的角度进行远程狙击,你和青青都是佯攻,负责吸引敌人的目光,当然,若有机会直接下手击杀也没有关系。这个计划的成功率最大,但你的任务最是危险,如果你反对的话,我们就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