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谢砚礼一身锦袍,踏着幽暗的灯火迈步而入。

他的身影修长而挺拔,眼神冷得如同结了一层冰霜。

烛火映在他身上,带出一抹逼人的威压。

他并未带盔甲,也未提佩剑,仅仅站在门口,都能让人压抑得喘不过气。

“抓起来。”

谢砚礼冷声道。

身后的侍卫们立刻上前,两人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牢牢按住。

李氏惊慌失措地挣扎,脸上的镇定早已不见,尖声喊叫。

“世子爷!

我们什么都没做!

您不能冤枉我们!”

秦父也慌了神,“谢世子,您要讲证据!

您这样直接抓人,难道不怕朝中议论!”

谢砚礼听着两人还在高声辩解,脸色瞬间冷得如同冰霜。

他目光扫向秦父,眼底闪过一丝怒意。

抬腿狠狠一脚踹过去,直接将他踹得摔倒在地。

九微被他们害成这个样子,至今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他们哪里有脸说这些废话!

若不是解药还没到手,他恨不得把这两个人生吞活剥!

“有没有冤枉你们,你们自己心里清楚!”

“这些话,留着跟刑具讲吧!”

谢砚礼直接转身,“带走!”

——

地牢。

李氏和秦父被锁在粗重的铁链中,头发凌乱,脸上布满血污,身体因鞭打而伤痕累累。

他们趴在地上,气息微弱。

谢砚礼坐在他们面前,月白色的衣袍,面无表情,宛如一个从地狱中走出的杀神。

“解药,拿出来。”

他的目光冷冷扫过跪伏在地的两人,声音低沉而冰寒。

“没,没有解药……”

李氏声音颤抖。

谢砚礼的脸色没有一丝变化。

轻轻抬手,身后的侍卫立刻上前,铁鞭狠狠挥下,又是一道血痕。

李氏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叫,秦父的身体也因恐惧而瑟缩了一下。

“这不过是开始!”

谢砚礼慢悠悠抬手。

他身后侍卫手中铁鞭继续,不停地抽打两人。

整整又打了一刻钟,李氏和秦父的呼吸声减弱。

身体毫无起伏,像是被打死一般。

然而突然间,李氏猛地抬头。

像是再也忍受不了一般,朝着谢砚礼疯狂怒吼出声。

“根本就没有解药!

从我找到那些毒蛇开始!

就没有解药!”

“因为我从一开始就是想要让秦九微死!”

“凭什么她的生活顺意,被封一品诰命夫人,而我的乐安却惨死冷宫!

都是因为她!

因为她当年换亲!”

“我现在只是想要让她一命抵一命!

我有什么错!

我有什么错!”

李氏头发散乱,嘴角还挂着血迹。

眼中却流露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