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维护他吗?”
“你站在他那边,为了他指责我?”
他原本失控外溢的情绪似乎暂时稳定了下来,桑昕婉听到他在自己耳畔传来一声冷笑。
“你知不知道,你其实应该是要嫁给我的。”
说完这句话,不等她再反应回答,牧疏迟从风衣口袋里拿出来一块手帕包住了她的口鼻。
不过短短几十秒,桑昕婉就软绵绵地倒在了他怀里。
他也不再犹豫,抱着人直接走出了宿舍。
开房间门的那一瞬间,牧疏迟余光瞥到了站在客厅一隅的苏软。
这房子隔音效果很好,她其实没听到桑昕婉房间里发生了什么,只是半夜睡醒口渴出来找水喝,结果就看到了突然出现在这里的牧疏迟。
怀里还抱着看上去不是清醒状态的桑昕婉,似乎要带她离开这。
堪称惊悚片。
虽然怕得已经快要发抖,苏软还是鼓足了勇气挡在了大门前。
“你、你要带她去哪?我要叫保安来了!”
牧疏迟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那种眼神……苏软很难形容。
就像她曾经在电视上看到过的动物纪录片里的濒死的那些野生动物一样,万念俱灰般的死寂。
唯一不同的是,一片灰暗之中,似乎又燃起了一点点希望的火苗,能够支撑他不再行尸走肉地活下去。
“你叫……苏软是吧?”
牧疏迟似乎花了些时间回忆她的名字,好像很多年没见过她一样。
“告诉牧丞泽,人我带走了。凡事要有先来后到,让他不要再肖想不属于他的东西。”
他一步一步抱着桑昕婉走过去,然后亮出了口袋里的东西。
那是一把枪。
“至于你,还想活下去,就让开。”
他记起来了,这个长相如同白开水一样平淡的女生,他只有一点点模糊的记忆。
是桑昕婉有且仅有的朋友。
他可不想好不容易再见到她的第一晚,就把她朋友给杀了。
牧疏迟夺门而出,因为有枪在威慑的缘故,苏软不敢拦他。
眼睁睁看着他走了以后,她才努力控制着发抖的双腿,想要去拿手机联系牧丞泽。
楼下传来油门轰鸣的声音,牧疏迟应该是带着桑昕婉离开了。
而她也终于找到了手机,手抖得不行,拨通了牧丞泽的电话。
然而下一秒,楼道里传来急切的脚步声,电话那头并没有被接起,牧丞泽的脸却出现在了门口。
他双目猩红,一眼就看到了房间门大开着,里面一片狼藉的桑昕婉的卧室。
白天还巧笑倩兮坐在他身边的少女,现在已经无影无踪。
他今晚工作也很忙,刚回复完最后一封邮件躺下不到半小时,就接到学校保卫处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保安队长只恨自己时运不济偏偏摊上这样的事,支支吾吾把牧疏迟硬要闯进桑昕婉她们所住的那间宿舍的事跟牧丞泽汇报了。
“对不起啊,牧大少爷,这、这牧二少爷非要进去,我、我们也不敢拦他啊,是不是?您看,您要不现在过来?”
牧丞泽一瞬间就清醒了过来,随之而来的暴怒涌上心头。
“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