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汐浓太过震撼,陛下这么宠爱皇后娘娘吗,一刻也不愿分开,甚至住在一个宫里,自古以来,哪有陛下和皇后住一个宫殿的。
张汐浓垂着眸走路,唇角紧紧抿着,脑中胡思乱想。
“到了,张姑娘,您进去吧。”
太监尖细的声音把她杂乱的思绪拉回现实,她抬起头,屈膝行一礼。
“多谢公公带路。”
张汐浓等在慈安宫门口,等着殿内传唤,过一会儿,太监出来禀道:“张姑娘,太后有请。”
张汐浓微微颔首,深吸一口气,脸上带着一丝微笑,步伐轻盈的走进去。
“臣女拜见太后娘娘。”
“平身。”
“谢太后娘娘。”
祁太后指一下旁边的红木椅,“坐下谈。”
张汐浓入座后,手上卷着粉色帕子,小心翼翼的开口,
“臣女是否打扰太后娘娘清净,臣女自昨日与娘娘分开,一直处于激动中,彻夜难眠,终于盼到天亮,一早就来拜见娘娘,又怕扰了娘娘。”
祁太后道:“你能来陪我,我高兴还来不及,怎会打扰。”
两人交谈几句后,张汐浓把话题往皇后娘娘身上引。
“恭喜太后娘娘,听闻,皇后娘娘怀孕了,您要当祖母了。”
一说这话,祁太后脸上笑的越发灿烂,“可不是,等了这么久,她总算怀上了,再过五个月,我就能抱孙子了。”
张汐浓咬了咬唇瓣,打趣道:“太后想抱孙子还不容易,等陛下充实后宫,每天有人抢着怀孕,就怕太后到时候抱不过来了。”
祁太后愣住,充实后宫,她从没想过这事,她以前就盼着儿子娶妻,儿子娶了妻,又盼着抱孙子,儿媳妇这一怀孕,她就什么也不想了,就等着抱大孙子。
张汐浓眨一下眼,开口问,“娘娘,您不会从没想过给陛下充实后宫吧,历朝历代,哪个皇帝都有选秀,且三年一次选秀,您不知道吗。”
“有这规矩?”
张汐浓惊诧道:“皇帝选秀这是国家大事,平民百姓都知道,太后娘娘您居然不知?”
祁太后才当上太后没几天,不知道每三年有一次选秀,也没人和她说过这些,她从小接受的教育是以夫为天,夫亡从子,从不分神在别的事上,对国家大事更是一窍不通。
祁太后怕被她取笑,不懂也装懂,“选秀这事本宫知道,向皇帝提过一次,他忙,没时间。”
“太后娘娘。”
张汐浓循循善诱,
“选秀是后宫的事,太后您是后宫之主,哪里用得上陛下选,只要太后娘娘您同意了,封了妃位,就能入住后宫。”
祁太后双眼一亮,她这个太后有这么大权力,还能封妃位?
转念一想,就她儿子宠爱妻子的痴情样,这辈子都别想纳妃,还不如她挑几个女子给个封号,这念头刚一起,被她又压下去,她怕她儿子像囚禁老头一样把她关起来。
有前车之鉴,她不想去触儿子的霉头,她那儿子狠起来,亲爹亲娘也照样收拾,丝毫不留情面。
张汐浓蹙眉看着她,见她一会儿高兴一会儿皱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太后娘娘,您怎么了?”
祁太后回过神,叹气,“选秀这事就别想了,皇帝不会同意的,他的心,全在本宫儿媳那里。”
张汐浓抬手捂着嘴,万分惊讶,
“当帝王的人,哪能陷入情情爱爱的,他身上担着万里江山,他要为皇室传宗接代开枝散叶,这不是私事,这是国之大事,历朝历代也没有哪个皇帝专宠一人的,这太荒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