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恒只是轻笑了一声,面上也收敛了情绪,
“我认罪,还请陛下放了我的手下,我愿一力承担。于情于理,你都不应该杀了他们。”
简沐秋面色滞了一下,反倒觉得有几分好笑,
“我为何不能杀了他们?”
简恒面色顿了顿,随后望向了简沐秋,
“还记得盛氏一族吗,当年盛氏仗着背后皇室的势力,欺男霸女,奸诈之事不知做了多少,其中一个被奸污的女子中,她的弟弟,眼下就在这殿内,正是被你捆绑的其中一位,剩下的一个,是被你仗责下老臣的一个养子,那老臣形单影薄,被仗责后便生了一场大病,也只有养子为他送终……”
他的声音清脆响亮,在大殿之内的人都听的很清楚,宁少川闻言,面上一顿,他身旁的顾长羡面色未变,淡淡垂下了眼皮,他知道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简沐秋面色微变,长袖下的手指缓缓攥紧,面上却是凝了凝,她笑,“难得,你将这些无辜之人凑的这么齐全。”
她也并没有反驳过自已的作为,那些人忤逆她的时候,就该想到有什么下场。
“不关殿下的事!我们都是为殿下所救的,若无他,便没有我们如今的生还,要杀他就先杀我们!”
简恒只是笑了一下,“所以,帝王之道中,你学会的,只有心术。”
简沐秋似乎耐心已经不多了,长指静静地敲着她身旁的扶手,她皱着眉,
“你究竟想说些什么。”
简恒微微叹了一口气,随后笑了笑,“论心计,你不输给任何人,可论人心,你的确德不配位。”
沉默了一会,简沐秋发出了冷笑声,她勾唇,“拖下去。”
简恒听见这话,面上也没有丝毫紧张,只是任由人将他带下去了。
“殿下!殿下!”
不一会就有人用布条堵住了殿内慌忙叫喊的两个男人。
事后,简沐秋面色似乎也不怎么好看,手指也渐渐掐白。
宁少川瞧见了她的脸色,眼神闪过一丝担忧,随后看向了那殿内的剩下的两个咬牙切齿的男人,“他们二人该如何……”
顾长羡面色平静,“他们也杀了人,判,流放。”
听见这话,殿内的那几个士兵也把人拖了下去。
“我乏了,下去吧。”
简沐秋道。
宁少川正想喊一句话,转头就被顾长羡拦住了,他惊愣地看着顾长羡拦下他的手,“你做什么?”
什么时候他这个都要管?
顾长羡面色未变,却着重了一下语气,“你该下去了。”
说罢便示意了殿内旁边站着的士兵,那士兵和旁边的人面面相觑一番,最后也伸出了自已的刀,相互交叉着,挡住了宁少川的身体。
宁川川只看着离去的顾长羡的背影,冷笑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