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沉默了几秒,往前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黎岁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往前走了几步,在戴面具的男人的指示下,最后在一个地下室入口停下。
她有些意外,城堡这么大,没想到霍砚舟会躲在地下室。
地下室的楼梯缓缓往下延伸,戴面具的男人站在门口没动,只轻声道:“太太要是想下去的话,我也不会阻止,可先生这会儿状态确实不太好。”
黎岁没有犹豫,抬脚直接朝着楼下走去。
这条楼梯很长,周围的灯光虽然亮,却有一种十分孤独的感觉。
一直到走到最里面,视野瞬间开阔,这里居然是一个小型的医务室,而且里面还有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正在给霍砚舟检查身体。
霍砚舟闭着眼睛,腹部缠满了绷带,绷带上面全都是血迹。
黎岁都不敢想,这伤口没有包扎之前,到底有多深。
她连忙快步走过去,询问一旁的医生,“怎么回事儿?他的伤是怎么来的?”
医生听到她的声音,指尖顿住,继续给霍砚舟检查。
“先生伤得很重,差点儿没醒来,太太你平安回来就好,不然他就是醒来了,也会不安心的。”
黎岁进来之前,还满是愤懑,但是这会儿看到他这么虚弱,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只垂下睫毛,缓缓坐在旁边。
医生深吸一口气,调整情绪,为霍砚舟处理腿上的伤口。
黎岁这才注意到,这伤口十分的新鲜,似乎是才受伤的,他这几天不是一直都躲在这个城堡里么?到底谁把他伤得这么重。
她想问,可欲言又止。
医生把伤口处理好之后,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先生醒了之后,情绪会变得低沉,太太记得不要关闭这里的灯光,他怕黑。”
黎岁点头,很想问为什么要选择地下室作为养伤的地方,城堡这么大,就不能选个有阳光的地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