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是临阵惧逃的惧——
妈呀,这疯丫头每次逮他准没憋好屁,要么给他挖坑,要么抢他宝贝,找个洞跑了得了。
偌大的雅间,沈明逸看着老爹上一秒还雄赳赳气昂昂,这一秒又怂怂的去开门。
手指摸到门把儿缩回去,缩回去再去摸门把儿,反反复复七八次,那门把儿就跟抹了毒似的,半天没打开,好像精神失常的老头。
沈明逸一脸无语。
“爹,那小丫头脾气暴,再不开门,待会闯进来,您就完蛋了!”
沈怀胜深吸一口气,打开了门。
他倒要看看这小魔头找他憋的什么坏,能缓和父女关系,被她坑几次就坑几次吧!
“咳,乖闺女,这么巧你也......”
“老沈,我被欺负了,你管不管!”
开了门,沈初梨站在门口,漂亮的眼睛隐隐带着水气。
那委屈的小模样,让沈怀胜恍惚回到十多年前。
那时,这丫头刚学会说话,小小一只,也是这么抱着跟他撒娇告状的。
再接回来,就成了小刺猬,对他这个爹更是态度强硬,一点也不可爱了。
沈怀胜语气不自觉缓和,“谁欺负你?爹爹替你教训她!”
-
戏楼后台。
温胭、林眉妩、谢长晏呈三角之势坐着。
林眉妩生生喷了一个多时辰,喷到虚脱,用塞子堵着,才勉强止住。
她不能用力、也不能激动,否则屎会喷出来。
谢长晏轻一点,不过也跑了七八趟茅房,脸色挺差。
他拖着椅子坐近林眉妩,皱眉道:“你少去招惹沈初梨,不然被霍渊知道,我保不住......”
话还没说完,沈初梨一行人推门进来。
“什么东西这么臭?”
沈怀胜一脚踏入门槛,皱起眉头,然后迅速往后挪了一大截,嫌弃的捏住鼻子。
林眉妩脸色一僵。
下一秒,沈明逸也闻到了一股恶臭。
非常臭。
臭的他已经忍不住干呕!
沈初梨一早就塞住了鼻孔,所以她旁若无人走了进去,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她指着林眉妩。
“就她欺负我,烟雨楼的当家花旦儿林眉妩!
听说背后是京城三大世家之一在捧她,是不是你?”
闻言,沈怀胜一脸懵。
包括房间里的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沈初梨想干什么?
“林眉妩?我不认识啊。”
他就知道是个挺火的戏子,自己家一团糟,哪来功夫捧什么角儿。
沈怀胜打量她,“这么臭,我怎么可能捧她?”
林眉妩脸一阵黑一阵白。
沈初梨话是对老爹说的,眼睛却盯着谢长晏,“是吗?那我听错了,我听他们说,捧林眉妩的是三大世家中脑子最驴的那一个,我认识脑子最驴的人,只有你。”
“噗——”
谢长晏一口水喷了。
这小祖宗拐着弯骂人,一刀捅三个,牛逼!
躺枪的沈怀胜:“啊?”
沈初梨往椅子上一靠,“不是就行,这个林眉妩,靠搔首弄姿上位,这种人你要是敢捧,我扭头就告诉沈夫人,说我爹在外面养女人,看她攮不攮你!”
林眉妩:“你......”
沈初梨点名道姓,完全没给她一丁点面子。
她气的浑身发抖。
同时,她忽然感觉到,自己衬裤里连汤带水,稀稀拉拉的往下淌。
她竟然......被气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