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沈初梨迷迷糊糊没搭理,她现在头皮发麻,根本不能呼吸和说话。
说好今晚她主动,到最后又被这个狗男人折磨。
霍渊浑身上下都是能杀死她的利器。
他的手、唇、...等等,他杀死她如碾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才一松口,沈初梨呜呜嗯嗯就清晰的传入耳内。
霍渊自动忽略前面的哭声,只听见后面的嗯嗯!
于是霍景恒在竹林站了一宿。
大早晨正瞌睡呢,就被人一箭翎羽擦过耳畔,直直钉入身后的树桩,他瞬间被惊醒!
箭尾带着一张纸条,展开——
“你爹抢本王母妃那件事,阿梨已经知道了,我们没有吵架,奉劝你一句话。”
“耍阴招都耍不明白,废物就是废物,在本王面前你永远只能当废物!”
“下回再想挑拨,像个男人一样,直接来摄政王府找本王。”
“——霍渊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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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景恒撕了纸条,愤怒踩在脚下。
母妃撕心裂肺的哭喊一遍遍不停在耳边响起——
“霍煜,我要知道昭妃死那么久,你还能这么偏心她儿子,我当初就不该嫁给你,那时三皇子也看上我了,我真是瞎了眼选了你这么个窝囊的!”
“是,昭妃对我不错,可我就是恨她!
凭什么她什么都不做,就成了所有人的白月光?凭什么是她杀了贤亲王,你还要替她背黑锅!”
“霍渊娶了我儿不要的女人,他活该!
沈初梨生不出孩子,霍渊一定会断子绝孙,我这么多年的怨气总算出了一大半。”
“另一半,就是沈初梨那蠢丫头真以为霍渊多爱她呢!”
“爬上摄政王之位的男人,会掏心窝子爱一个女人?狗屁!
他就是报复你和太上皇,就是恶心皇室想让皇室丢脸!
我等着看他们和离!”
淑妃气急败坏把当年的事全说了,霍景恒听后大脑宕机。
他用尽全力去理解,终于捋顺了——
父皇抢堂叔的女人,皇祖父抢父皇的心上人。
所以...小皇叔他不要的女人,就是要气皇祖父和父皇?
想到这里,霍景恒豁然开朗。
难怪皇叔在自己面前一直炫耀,原来就为了恶心他!
于是,他找到沈初梨,看着她嘚瑟的嘴脸,实在没忍住说。
“你以为小皇叔真的爱你?醒醒吧,他就是拿你当报复的棋子!”
这么猛的料,沈初梨不可能不感兴趣。
于是,他等啊等,等了一宿,等来一句:废物就是废物。
操!
他冷静下来后,咬着指甲想。
该不会是沈初梨模仿皇叔的字迹写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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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渊昨晚写小纸条时,沈初梨就在他背后趴着看。
本来霍渊只想警告一下,沈初梨建议直接气死霍景恒。
于是,就有了那句:死废物。
她甚至能想象,霍景恒看到这句话时比锅底儿还黑的脸。
活该!
以后他再敢骚扰自己。
她还找霍渊,夫妻俩强强联手,一致对外恶心死渣男贱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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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宫门道歉那件事后,大家看沈初梨的眼神,都带着点崇拜和敬畏。
别提惹她,连大声说话的都没有。
只是没想到今天,又来个不怕死的!
一大早,沈初梨就和温胭乘马车,来烟雨楼给姑娘们看诊。
六月炎夏,她胃口不好。
虽然昨晚,霍渊亲自给她炖了粥,她也吃了,但一闻到脂粉味,还是想吐。
温胭见她干呕,从布包里抖出一大兜果子。
野山楂!
“小宝,你是不是肚子不舒服?吃点果子!”
沈初梨小时候没东西吃,就吃这野果子饱腹,酸酸甜甜的,就是吃多了容易拉稀。
她还记得小时候太饿了,一次性吃了一百来个,导致边走边窜稀,肛门窜裂开疼得下不了床,最后还是温胭蹲在后头,用手堵上的。
温胭说,那个屎像泥石流,用一根手指堵不住,要两根!
她看了一眼,恶心的好几天吃不下饭,温胭一点不嫌弃。
沈初梨对这个野山楂,阴影巨大!
可她最近特爱吃酸,没敢多吃,就吃了几个,因为吃多了是真会当众窜稀!
她打开药箱,走到姑娘们身边,正准备治病。
忽然,药箱被人一脚踢翻。
十几味珍稀药材,咕噜噜滚了一地泥。
“哎呀?我不是故意的。”
沈初梨一抬头,正对上林眉妩那张妖里妖气的脸。
她假意弯腰捡,脚却故意往药材上狠踩,“我担心各位妹妹的伤势,摄政王妃不会怪我莽撞吧?”
沈初梨一把摁住她手腕,刚想发作,一抬头,就看到一个男人的身影。
难怪林眉妩敢作妖,谢长晏那个花孔雀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