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自己的小心思。
每晚把他喂的饱饱的,让他全给她,没精力对别的女人笑,所以她大胆引诱他堕落、任由他放纵。
结果,她立马自食其果。
霍渊瘾大,那方面特别强,做过四次后,他竟然连休息都不需要还想接着来。
浴桶、胡床、案台、窗边。。。。。。
事毕,沈初梨带着哭腔,“你坏死了,下次要是再敢那样,我就。。。我就跟你拼了!!”
“本王很好奇,你怎么拼呀,宝宝。”
他附到她耳边,故意说,“如果是在床上,本王很乐意被你折磨。”
沈初梨的脸轰一下红了。
这一世的霍渊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榻上禽兽,榻下温柔,还哄着她吃一点,直到吃不下求饶才肯作罢!
但不得不承认,这样的霍渊,让她更加心动。
-
翌日,魏绍抬着谢长晏,送进霍渊的营帐。
他昨晚当值,隐约听见不少,他是老实人,从前不知道原来男人做那种事的时候居然也会叫成那样。。。。。。
他不敢直视主子那张禁欲冷肃的脸了!
谢长晏看他一眼,见他脸红的发紫,还以为生病了,关心了几句。
不过,最该关心的人,还得是他自己。
他屁股疼,一宿没睡好。
听嫡姐说太子、沈初梨都在大营,八卦之魂瞬间点燃,一大早就叫人抬着来了。
“啥啥啥?霍尤川觊觎你媳妇?!”
谢长晏听到这消息,差点惊得从担架上跳下来。
霍渊淡淡嗯,漠然的面容上看不出太多情绪。
昨晚,阿梨进帐篷多久,霍尤川就站了多久。
直到天破晓,才慢慢离开。
“阿渊,你早知道那小子喜欢沈初梨,还和他说那些话。。。尤川心里得多难受啊,你这后来者居上,缺大德了你!”
霍渊低笑一声,“凭什么后来者居上?因为本王又争又抢。”
“他和阿梨青梅竹马,他的机会比本王多太多,可他犹豫、挣扎、满是顾虑,所以错过了。”
谢长晏用扇子捅他大腿,“靠!你从什么时候发现他喜欢沈初梨的?”
“太和殿,本王和阿梨公开那天,他一直躲在暗处观察本王,他很聪明,一直帮阿梨试探,本王值不值得托付终生,本王告诉她,本王和阿梨已经圆房,也是告诉他,该放手了。”
谢长晏恍然大悟,“所以,你提任他为晋军副军监。。。”
霍渊敛眸,“阿梨不能让给他,但本王能成全他所有的抱负。”
“好啊你个老狐狸,合着您老早就洞悉一切了?”
谢长晏满脸写着离谱,“那情敌给你出主意,你敢用?你就不怕。。。。。。”
“本王只是想看看,霍尤川到底在利用本王,下一盘怎样的棋。”
谢长晏听的后背发凉,“如果你发现,尤川真的想拆散你和沈初梨,你会。。。。。。”
霍渊看都没看他一眼,只吐出三个没有温度的字:“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