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以为她是三哥派来灭口的,当即掐着她脖子要杀她。”
“她被我掐的满脸通红,却还用脏兮兮的小手,从怀里捧出半个发霉的窝窝头,把发霉那部分掰掉,递给我。”
“她说,哥哥,吃饱了就不疼了。”
“八岁的小丫头,大冬天,背着本王爬了一天一夜,又照顾了本王整整九十天。。。”
“临走前,本王只想着,应该跟她说声谢谢,毕竟,从出生到现在,只有这么一个小丫头,给过本王温暖。”
“可那时,本王自身难保,多留一刻,带给她的,只会是危险。”
“那时本王就动了心,可她才八岁,还那么小,畜生也不能那么做吧?所以一等,就是十年。”
“后来她长大了,不顾一切喜欢阿恒,本王想只要她过得开心就行,如果阿恒能好好待她,本王可以一生不娶、永远守着她。”
说到这里,霍渊把剩下那半坛酒灌了下去。
“后来本王听说她在东宫过得并不好。本王该怎么做呢?尤川,她可以为了嫁阿恒,下药自毁,我霍渊又算什么呢?本王如果拎得清,就应该远离她,她是本王的侄媳,是本王不能染指的女人,本王亲近她,注定会万劫不复。那就万劫不复吧!”
“本王从未那般痴迷过一个女人,是痴迷。即便知道她一心只有阿恒,本王依旧想过把她占有。本王知道,在她心里,本王是一个坏人、一个弑兄威父的乱臣贼子,但本王不介意。”
“你或许不信,哪怕是她无意间投来的一个眼神,也能在本王心中种下一颗种子,然后长出一朵花,一朵不能被她发现的花。”
“本王爱她,她不爱本王,本王一直没碰她,是怕她后悔,怕她哪天醒悟回头,直到那天,本王才下决心,与她坐定了夫妻之实。”
他说着,抬眸看着霍尤川,猝然笑了:“本王从来都不敢奢望她的初次还留着,本王只要她能每天开开心心就足够了,但是尤川,本王就像一个从必死局中活下来的人,本王是她第一个男人,第一个。。。。。。”
霍尤川听他说完,喉咙重重滚了下,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缓了一会,才开口:“皇叔,当初小皇婶被太子伤透,或许又经历了一些可怕的事,她潜意识不敢再相信男人。所以,想让小皇婶彻底爱上你,很难。”
霍渊:“你能来找本王,必是想到了法子。”
梨花白灌进喉咙,霍尤川却不觉得甜,舌尖苦得发麻,就从陶罐里拿了两块蜜饯,丢进酒里,然后猛灌进去,才觉得胸腔暖了一些。
“的确有个法子,不过皇叔要有所牺牲,效果却很好。”
霍渊指节叩响案几:“细说。”
霍尤川:“小皇婶因为太子,对人不信任,您得借他破局。通俗点,踩着他的脸面追妻。”
见霍渊眉心骤蹙,霍尤川微微一笑。
“等时机到了,您找个理由,让小皇婶去军营送膳,到时侄儿自会设局,让她‘偶遇’太子。”
“荒唐!”
霍渊脸色一沉,玉杯重重搁在案上:“你这是替霍景恒搭鹊桥?”
“皇叔信得过侄儿,就甭问缘由。寻常女子要哄要宠,小皇婶这等烈马——”
他笑笑:“要靠吸引、靠征服,您才好彻底走进她的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