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真被霍渊说中,温胭不干啦?
眼见温胭真要走,他关心了一句。
“你怀着孩子,是该少些接触血腥。以后准备去哪?这样,我给你在京中买栋宅子,你先安心养。。。”
‘胎’字还没说出口,脚就被狠狠一踩,谢长晏痛得差点蹦起来。
温胭:“不劳烦世子爷,我已经决定和小宝干一番大事业。”
谢长晏顾不得疼,赶忙好言相劝。
“那小祖宗只会搞破坏,干事业?她能给你房顶周了!”
温胭把话原封不动告诉沈初梨。
沈初梨表示赞同:“他说的没错啊,我之前给人的印象就是死恋爱脑。”
曾经追着霍景恒满京城跑,一身医术跟废了没区别,现在药馆装葺好了的,是时候带着温胭猛猛搞事业,震惊所有人了!
这俩活宝开开心心准备药材、医馆开张在即,另一边倒闹得鸡犬不宁。
最近忙得很,沈初梨染了风寒,正躺在贵妃榻上喝药,玲珑便匆匆走了进来。
“王妃,发生大事儿了!”
沈初梨问她怎么了,玲珑说国公府,东宫和将军府都闹翻天了。
“世子爷回府后,说起孩子的事,本来一条腿都好了,这下被老爷子用拐杖敲断了另一条腿,还让谢世子赶紧把温姑娘哄回去,世子爷腿挨了一拐杖,又瘸了,郁闷的不肯出门。“
沈初梨笑哈哈,顿时觉得药都不苦了,“他活该。”
“东宫更惨!”
玲珑也跟着笑,“太子因为十三殿下抬职的事儿,气得不行,对太子妃颇有微词,淑妃趁机想给太子选妃,人选都挑好啦。”
“太子妃和太子冷战,被淑妃挤兑,纯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过她到底有孩子傍身,想必位置还是不可动摇,最近闭门不出,奴婢猜她又在憋什么坏呢。”
沈初梨点头,问了句,“将军府呢?”
她最想知道沈家那四头猪的情况,他们不痛快,她就痛快了。
这一世,不止她要强大起来,她还要带着身边的人一起强大,只有强大了,才能将那些曾经欺辱她的人全部踩在脚下!!
“奴婢听说,沈三小姐那边也不得安宁,年后,沈夫人就忙着给沈大公子娶妻纳妾,暂时没看上眼的,就挑了几个伶俐的通房丫鬟送去,沈三小姐很不高兴呢。”
沈芙不高兴?她当然不高兴!她的备胎要跑了,她又不能表现出来,估计现在恨她恨的牙根痒痒,想找机会报复呢!
说什么来什么,主仆俩正欢快地在背后蛐蛐人,外头传来敲门声。
沈初梨走过去开门,“谁啊?”
“你爹。”
“我爹?”沈初梨立马关门,“我没爹,我孤儿来着。”
外头人急了,“沈将军,沈怀胜,老沈!行了吧?”
沈初梨这才顿下脚步,问他什么事。
“你妹妹说想你了,你嫁了人,也该带摄政王回沈家吃顿认亲宴了!”
沈初梨:“去不了,病了。”
“病了?装的吧,早不病晚不病,怎么偏偏回家吃饭就病了?”
有风袭来,沈初梨的眼睛颤了一瞬,只是再抬起时,又懒懒地嗤笑。
“爱信不信,反正我不去,摄政王也不去,我说了我孤儿来着,等沈家有葬礼我再去。”
“沈初梨,你怎么这么恶毒!”沈怀胜怒骂。
沈初梨早对亲爹的骂免疫了,刚想转身,身后接着传来沈怀胜的责备声。
“你就不能和你妹学学?你妹妹孝顺懂事,从不给我们惹麻烦,你身为姐姐竟如此。。。。。。”
“学她什么?学她不要脸?学她鸠占鹊巢?学她满嘴喷粪?学她人前装纯、人后阴狠,把你们三头猪耍的团团转?!”
“沈初梨!你给爹好好说话!”
沈初梨关上门,准备离开,沈怀胜赶紧道:
“同僚都在说,你大女儿成婚,怎么女婿不来家吃饭?你们不来,沈家会被人说闲话的,你给爹一个面子,过来吧。”
沈初梨双手抱胸倚在门框上,“行啊,出场费多少?”
沈怀胜无语,“钱钱钱!你爹跟你说点事儿,你就提钱,你钱串子投胎啊!”
见沈初梨要走,又压着火问了句,“说吧,要多少!”
沈初梨:“不是说给你一个面子吗,你沈大将军的面子值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