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就是好啊!
就在这时,霍渊忽然掀眼扫向他。
魏绍:“!!”
他瞬间拉下嘴角的笑意,故作淡定低下头看地上的蚂蚁。
“不用重画,我很喜欢这张。”
沈初梨忽然抬起手,细白的指尖攥着霍渊衣角,晃了晃。
“就是,你能不能。。。掐我一下?”
霍渊轻轻挑眉,“原因。”
沈初梨吸了吸鼻子。
“我就是觉得,好不真实,很怕这只是一场梦。”
一场。。。前世临死前的梦境。
梦?
霍渊勾了勾唇,掌心一扣,揽住她的腰。
“想知道是不是梦?闭上眼睛。”
沈初梨还没反应过来,他忽然凑近,轻轻含住她的唇角。
清冽的男性气息,停留在沈初梨的脸颊。
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
沈初梨脑袋瞬间一片空白,霍渊已经抽身离开。
他依旧矜贵优雅,仿佛刚才的一切没有发生。
“阿梨。”
霍渊弯下腰,微微侧脸,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廓。
“现在,还觉得是一场梦吗?”
从前没身份,如今两人已是夫妻,他才能做这件事。
霍渊不得不承认。
她的味道,让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已。
仿佛上天把那本就属于他的肋骨,重新插进了他的身体。
沈初梨摇了摇头,将一张红透的脸埋在霍渊的肩膀。
“我。。。我确定了,不是梦,真的是你。”
“阿梨,本王还为你准备了一样东西。”
说着,他拍了拍手。
下一秒,玲珑领着一众精壮小厮,有序地将数十口朱漆描金大箱扛入府中。
玲珑抬手,小厮将箱子一字排开,稳稳放下。
随着“吱呀”一声,箱子打开。
“王妃,您瞧。”
玲珑恭敬道:“这是王爷为您准备的聘礼。”
只见箱内,南海夜明珠串成项链,颗颗硕大圆润;玉石如意翠绿玉滴,细腻温润;红宝石簪子艳丽夺目,金锭、银锭层层叠叠,珠光宝气简直闪瞎了沈初梨的眼睛!
所有连皇室都难得一见的珍宝,在这里,论、斤、称!
难怪小叔说。。。她花那点银子,别人会以为摄政王府破落了。
这随便一样宝物,都值万金呀!
饶是沈初梨曾为太子妃,也惊得说不出话。
与此同时,丫鬟们鱼贯而入,每人手中都捧着一套华丽无比的凤袍。
凤袍无一例外都是正红,料子柔软顺滑,金线勾勒的凤凰栩栩如生,日光下红得似要燃烧起来。
玲珑面露微笑。
“王妃,这是鲛绡纱,北海鲛人所织,万金一匹,王爷一个月前就叫人赶制,今日便是亲自策马将凤袍带回,只为您第一个瞧见。”
霍渊颀长的身姿站在她身后,矜贵不凡。
“阿梨,你喜欢哪件?”
沈初梨眼底满是惊喜和感动。
上辈子她嫁给霍景恒,喜袍是穿的别人的旧衣,可嫁给霍渊,他提前一个月准备了几十套任她挑选。。。。。。
沈初梨本想选那身镶满宝石、龙凤交织的袍子,目光却忽然被一套描花的男女喜袍吸引。
不似龙凤的华贵,以海棠为底,绣出并蒂图案,花朵娇艳,莲叶舒展。
玲珑说,“并蒂海棠,同根相连,叶子缠绕托举花蕊,像一对白首伉俪的夫妻。”
“其寓意为:重了你,轻了全天下。”
重了你,轻了全天下。
沈初梨眼睛盯着那件并蒂凤袍。
前世霍渊为了自已,放弃拥有的一切,为她殉情。
她真的,很喜欢这件。
可霍渊那样久经沙场的男人,怎会喜欢带花的袍子,怎么看也不符合他尊贵的身份啊!
犹豫片刻,沈初梨目光转向另一件喜袍。
霍渊不知从哪折下一朵海棠,来到她身后,轻轻拥着她插入发鬓,棠花的幽香萦绕沈初梨鼻息。
这一瞬,她大脑一片空白。
他无声笑了下,微一低头,唇畔擦过她脸颊。
沈初梨指尖一颤,回眸,恰对上男人深邃如墨的眸子。
霍渊道:“折花赠佳人,本王喜欢这件海棠并蒂袍,你意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