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妹妹狐疑的眼神:“林阳这次中榜,现如今已经是举人了,正是应酬多的时候,林家又不比咱们家,在京城是有些脸面的人家,我不能让他耽搁了自己的事情。”
薛行这么说,听上去十分的有道理,这逻辑都是通的。
可薛青青对自己的哥哥太了解了,总感觉的有哪儿不对劲,尤其是之前林阳的那些话,让她心里有些不安。
“哥哥,今日林阳哥哥过来找你是有什么事情?我看林阳哥哥的脸色不大对,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薛行闻言目光闪了闪,看向薛青青的时候带着安抚和宠溺:“能发生什么事情,不过是我这次落榜,你林阳哥哥怕我心里有想法,才来劝慰几句,可你哥我哪里是心里那么脆弱的人。”
“真的只是这样?”
“不然呢,若是有什么事情,我还能不同你说不成。”
薛青青从哥哥这儿问不出来,也十分的无奈。
哥哥的脾气如此,总是不愿意让她多操心。
“哥哥,你不说,我反而更担心。”
“当真没什么,只不过是林阳他瞎操心罢了。不说这个了,你难得回来,我给你做好吃的去。”
薛行这么说着去了厨房,当真就给薛青青做饭去了。
薛青青无奈,知道她是问不出什么了,想着明日去问林阳,林阳不如哥哥这般嘴严,她总能从他嘴里套出来不少东西。
事关哥哥,她不得不小心一些,问清楚才能心安。好在太后给了她这么多天的假,这才是第一天而已,不着急。
薛行见妹妹没有再问,也松了一口气。
这事儿他自己就能解决,完全不需要妹妹回宫中做这样的事情,他这个当哥哥的不能帮上妹妹什么已经够惭愧了。
这件事情给太后和皇上会怎么想很难说,他不能让妹妹因此有什么影响。
一顿饭吃的其乐融融,大半碗的红烧肉都被薛青青给吃了。
家里的味道,和宫里头的味道是完全不一样的。
看着薛青青幸福的样子,薛行脸上都是笑容和宠溺:“慢点吃,别一次给吃撑了,横竖你在家还有这么多天,想吃什么额,哥哥给你做,撑坏了不值当。”
薛青青抱着薛行的胳膊,朝哥哥撒娇:“哥哥,有你真好!”
“有你这样一个妹妹,也是我前世修来的福分。”
说完这话,兄妹俩对视一眼,都从对法国眼中看到了笑意。
第二日一大早,薛行买好菜放在家中又出了门。
薛青青问薛行,薛行也只道是出门会几个朋友。
“妹妹不用担心,哥哥这么大个人了,难道还能被人骗不成,出门是真的去见朋友,秋闱结束,除了留在京城继续参加殿选的,大家都要分道扬镳了。”
薛青青也没有太担心,毕竟天子脚下,他们又没做什么。
可薛行是走着出去,到了下午回来的时候,却是被人抬回来的。
“哥哥!”
薛青青惨叫一声扑上去,看着哥哥躺在担架上,奄奄一息脸色苍白,心一下就揪了起来,担心的眼眶都红了。
“快,快去帮我请个大夫!”
薛青青自己不敢让哥哥离开自己的视线,好歹能冷静下来,给了银子给街坊邻居,拜托他们帮着请了大夫过来。
“哥哥,哥哥!”
这时候薛行已经昏迷过去,薛青青看着哥哥的模样,泪水跟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流下来,心里恨得不行。
到底是谁,为什么要这么对她得哥哥?哥哥做错了什么,要被人打成这样!
哥哥这个人,虽然骨子里有些倔强,但平日里是个很好的人,轻易也不会和人起矛盾。
“薛兄!”
林阳这时候也得到了消息急匆匆赶过来,看着薛行的样子,忍不住叹了一声气。
薛行到底还是这么倔强的性子,他劝不听也是没法子,但没想到这家伙这么大的胆子,居然想去敲登闻鼓。
林阳这时候已经够知道薛行的所作所为,心里叹了一口气。
敲登闻鼓是要付出代价的,好在薛行是秀才之身,但连朝臣敲登闻鼓都要付出不小的代价,何况薛行只是个秀才,只不过比起平民百姓好一点罢了。
只可惜薛行做好了准备,连敲登闻鼓的机会都没有,被人劝阻不肯离开,那些人便下了黑手,将薛行打了个半死。
“这些畜牲,把你哥哥打成这样,还有没有王法了!”
看到薛行的惨状,林阳气的不行。
恨不能立刻就要去找祝家的人拼命,但想到父亲的话,到底是忍住了心里的冲动。
若他是一个人便罢了,大不了豁出这条命去,但他不能连累了家里人。
也是这般,林阳心里才格外愧疚。
“大夫呢,怎么还不来?”
“林阳哥哥,哥哥到底是怎么回事,如今他被人打成这样,生死不知,我这个当妹妹的,总不能什么都不知晓。”
到了这时候,薛青青反而冷静下来,看着重伤昏迷的哥哥,目光冰冷。
在慈宁宫也有几个月,薛青青不是没有进益的,既然祝家的人占尽了便宜,还对哥哥下这样的狠手,她绝对不会饶了他们的。
便是祝家又如何,权势滔天,总还有能治的了他们的人,太后嫉恶如仇,一定不会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这一次,她哪怕豁出自己这条命去,也会让祝家付出代价。
林阳看着这样的薛青青,这个被他当成邻家妹妹,甚至生出些许情愫的女子是不一样了,身上有了让人畏惧的狠辣和气质。
慈宁宫当真是个养人的地方,祝家如此嚣张,以为薛行没什么身份背景便随意欺辱,这一下要栽了。
将事情原本的和薛青青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