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顿时气得不行。
这时苏佳妮开口道:“苏黎毕竟是我的姐姐,这件事,我本来是打算烂在肚子里的。”
“但是我又很担心,我马上就要出国留学了,姐姐的异性缘又一向很好,我担心她万一要是……所以,只好冒昧地来跟您提个醒。”
苏佳妮这番话说得欲言又止。
而且,句句都暗示苏黎才是主动的那一方。
在潘锦如这个当妈的面前,维护着傅辞舟的脸面。
潘锦如自然很受用。
她的脸色好看了一些,将手机递还给苏佳妮道:“佳妮,你做得很好。”
听到潘锦如亲切地叫自已的名字,苏佳妮心里一阵雀跃。
她接过手机后,立马当着潘锦如的面,将照片删除了。
“伯母,您放心,这件事我绝对不会说出的。”
潘锦如对苏佳妮的识趣很满意。
她叫佣人取来她刚入手的一只定制版爱马仕包,微笑着递给苏佳妮。
“佳妮,上次你跟你父亲登门,我没送你什么见面礼,今天补上。”
苏佳妮知道潘锦如送给自已这么贵重的礼物,是给封口费的意思。
于是,她大大方方地接了过来,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谢谢伯母,让您破费了。”
苏佳妮走后,潘锦如的脸色就立刻变得难看起来。
最近傅辞舟在家里都没提过苏黎的名字,也没找过老太太问疗养院的事情。
她还以为他终于肯老实了。
没想到,他竟然背着她跟苏黎在大街上拉拉扯扯。
一想到自已一手养大的儿子,对着自已阳奉阴违,潘锦如就气得胸口疼。
她快步上楼,回到自已的房间。
气得将一只花瓶给砸碎在了地上。
想到还有一件事要处理,潘锦如强忍着心头的怒火,拿起手机拨了通电话。
“我怀疑,我们被傅靳言骗了,苏黎有可能并不在宁心疗养院。”
电话里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为什么这么说?”
潘锦如目光阴冷:“宁心疗养院管理森严,没有院长的批准,家属进不去,病人也出不来,跟监牢差不多。但是刚刚苏家二小姐跟我说,她前两天在大街上,看到阿舟跟苏黎了。”
“不是说那小丫头跟她姐姐关系不和么?”男人的声音里带着一抹怀疑,“她会不会撒谎?”
“不会。”潘锦如斩钉截铁道,“那丫头是个人精,很懂得趋利避害,谅她也不敢拿这种事来骗我。”
男人知道她心情不好,放柔了声音安慰:“好了,别生气。只要安排个人混进疗养院,就知道苏黎到底在不在里面了,等我消息。”
这一等,就等了半个月。
这半个月里,傅辞舟隔三岔五就晚归。
潘锦如怀疑他偷偷去见苏黎了。
心头的怒火与日俱增。
这天晚上,她终于接到男人打来的电话。
男人道:“我派的那个人混进宁心疗养院后,四处打听,却没有一个病人听说过苏黎这个名字。”
潘锦如眉头紧蹙,脸色难看:“这么说,苏黎真的不在疗养院?”
男人道:“你先别急,听我说完。后来,我派的那个人跟一个护工攀上交情,护工偷偷告诉他,三号楼住着一个姓苏的年轻孕妇。”
“据说三号楼住的都是很有来头,却又不愿意泄露自已身份的人,他想尽办法溜进三号楼,然后就看见……”
潘锦如赶紧追问:“看见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