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轻柔缓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像精心调制的诱惑,带着微微的沙哑,如深夜里轻轻拂过肌肤的微风,撩人心弦勾动着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渴望。
都说酒后吐真言。
沈既忱现在说的应该是他内心最想见到的人,纪晚晚想沈既忱都这么心怀坦荡。
她还在这里纠结该不该把手伸进男人的口袋里,多少有点想太多。
她不再纠结,脸虽然还是红红的,却有伸进去的勇气。
纪晚晚伸向沈既忱右边的口袋,很快的摸到了手机,拿出来用沈既忱的指纹解锁。
从沈既忱的通讯录一路下滑,想着应该很快会找到贺雪雅的电话,结果找了一圈都没有。
她张口询问,又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她怎么忘了,沈既忱睡着了。
从通讯录里找不到贺雪雅的电话,纪晚晚就从微信里找贺雪雅的微信号。
她手里有贺雪雅的微信,所以很轻易的找到了。
沈既忱没有给贺雪雅存备注。
贺雪雅的头像是一个小红心。
她打字:“贺小姐,沈先生在帝豪喝醉了.....”打完,纪晚晚又快速的删掉了所有字。
她这么发过去,贺雪雅就知道她和沈既忱在私底下又见面了。
她不想让贺雪雅误会。
最后,她用沈既忱的语气,给贺雪雅发消息。
沈既忱的语气是那种很冷硬的感觉,因为他整个人的感觉就是很冷。
她没敢发太多,就发了两个字:“接我。”
紧接着就把地址发了过去。
纪晚晚感觉自己发的比较冷,还比较少,贺雪雅应该看不出来。
此时,贺雪雅还没有睡着,看到沈既忱的消息眉头微微的蹙起。
现在是晚上10点,沈既忱很少这个时间段找她。
但她还是打开了微信,看到地址眉头蹙得更深:“现在?”
纪晚晚意识到贺雪雅生病了还在医院,她这个时候叫贺雪雅过来,是不是不太好?
可昨天晚上贺雪雅说她身体没什么事了,那应该没什么事吧。
可现在除了贺雪雅,她也不知道联系谁。
纪晚晚半撑着沈既忱的身体,给贺雪雅发消息:“嗯。”
她觉得自己发的很像,实际上在聪明女人眼里,沈既忱从来都没有在这个时间段联系过贺雪雅。
突然在十点以后联系肯定是出了什么事。
贺雪雅没有自己去帝豪,她带了十多个保镖,保证自己的安全。
同一时间。
看到贺雪雅同意了,纪晚晚松了口气,总算能够将沈既忱送走了。
纪晚晚把沈既忱的手机塞进他裤兜里。
塞东西可比拿简单多了。
只是一下,根本就不需要她想太多的东西。
纪晚晚挪了挪身体,她被沈既忱搂着腰,胸口和腰间都出了薄薄的汗珠。
五月的下旬,夜晚很热,像蒸屉没有一点凉风。
纪晚晚想推开沈既忱,结果被男人搂得更紧,她试图和男人讲道理。
“沈先生,一会儿贺小姐就来了,要是被她看到我被你抱着,她会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