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有多讨厌太阳,冬天就有多喜欢太阳,尤其是第一场雪之后,只要出太阳,田清一就会兴高采烈的拉着云景初一起在院子里晒太阳。
一开始云景初是不肯的,毕竟她也是个爱美的女子,尤其怕自己的皮肤被晒黑,可田清一却不依不饶,还说什么冬天的太阳晒了养身,不会晒黑。
晒了几次,云景初发现脸被晒黑一点后,两天没给田清一好脸色,结果田清一不仅不愧疚,还说什么晒太阳对身体好,夏天的太阳晒了黑得更快,冬天就不会,所以冬天是晒太阳的好时机,还非得拉着她一起。
拿田清一无法的云景初,最后也只能一边嫌弃一边妥协地和田清一一起晒太阳,幸好出太阳的日子不多,不然她也不会妥协。
自从入冬后,两人偷偷睡一起的次数就变少了,不是田清一不想,而是冬天离开暖暖的被窝实在是太考验人性了,一个月两三次还行,若是三五天就一次,她真的有点受不住,因为外面实在是太冷了。
虽然两人睡在一起的次数减少了,但白天相处的时间却变多了,除了每日到尚福院给范珠珠请安和隔三差五去看看嫂子、小侄女以外,其余时间,两人基本上都腻歪在一起。
一起算算账,一起探讨反季节花卉的考察计划,一起手谈,一起重温无名书,一起看杂书,一起探讨建书院的可行性,一起给九方信上上香烧点纸钱烧点书信,日子平淡而又充实。
原本田清一想送给九方信的“大礼”,最终都没机会送出去,想送却送不出去,想膈应的人也没膈应到,导致她总觉得差点什么,堵着一口气,烧纸钱的时候,她突然灵光一闪,之后便将“大礼”以信件的形式烧给了九方信。
不管九方信能不能收到,反正把信烧给九方信后,田清一的心里就好受了,堵着的气也顺了。
田清一很喜欢这样的时光,唯一比较遗憾的就是不能光明正大的和云景初睡一起,每次都偷偷摸摸的,就跟做贼似的,更让她觉得害羞的是,心里竟然隐隐约约的还有点兴奋。
心里想着事的田清一手上动作半点没耽搁,没一会就喂完了天香汤,折返桌边放汤碗的时候,仍没想好怎么开口的田清一一不小心就想得有点深入。
“你是不是有话要和我说?”见田清一将汤碗放下后就矗在桌边半天没动,云景初终于看不下去了,先开了口。
“是有话想和你说,但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开口。”想得有点入神的田清一这才反应过来,漫步折返坐到云景初旁边。
云景初审视般的看了刚坐下的田清一两眼,不高兴道:“你我之间,自然是有什么就说什么,你这样犹豫,让我很难不怀疑你之后要说的话的真实性,在此,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以前你我可是说好的,要坦诚相见,你要是敢骗我,结果你是知道的。”